喻勉孤零零地举着长枪:「……」
陪白檀玩的应该是他吧。
「你就非得把你妹妹惹生气吗?」白征安无奈数落一句,起身去哄女儿。
白鸣岐挠挠脸,看着白檀离开的方向,神色有些自责。
喻勉补刀:「她生你气了。」
「……」白鸣岐舔了下嘴唇,神色复杂道:「我…我真不是因为淑宁才对憬琛另眼相待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喻勉拍了下白鸣岐的肩膀。
白鸣岐同左明非交好,更多的是因为左明非是个可塑之才,白鸣岐虽然胜友如云,可谁不慕才?古有英雄惜英雄,想来英才也是惜英才的。
为了给白檀赔罪,白鸣岐特地在临水楼布下酒席,兄妹二人皆是豪爽的性子,席间请来了很多朋友,且都是年轻有为的贵族子弟,只有一个特殊的——
「阿勉,这位是曹骊,曹秉德,是我翰林院的同僚,对了,秉德也写得一手好文章…」白鸣岐兴致勃勃地为喻勉介绍着面前的瘦弱青年。
喻勉心不在心地应了一声,他对这种场合并不热衷,目光漫无目的地略过众人,似是随意观望,也似是在寻找着什麽。
席间,白檀打趣白鸣岐:「怎麽不见你弟弟呢?」
白鸣岐纵容地敲了下白檀的脑袋,笑道:「有妹妹在这里,哪敢想弟弟啊。」
白檀端着下巴,思索道:「起码左三赏心悦目,你这群朋友啊…啧啧,跟左三的脸蛋比,简直差远了。」
「憬琛的伯父午後出巡,他去送他伯父,没空过来。」白鸣岐玩笑道:「再说了,我和你二哥还不够赏心悦目吗?」
「一个自诩风流,一个冷酷无情。」白檀思索道:「这麽想想,还是左三可爱。」
「夸别人,不夸哥哥,我要生气了。」白鸣岐故意道。
白檀:「……」她扭头对喻勉道:「二哥,揍他。」
喻勉起身,白鸣岐下意识躲了下,发现喻勉没有揍他的意思後才问:「你干吗?」
「走了。」喻勉头也不回地说。
有人看喻勉要离开,故意调侃道:「喻公子走这麽早,是不给白世子面子吗?」
喻勉顿足,淡定回首,「你待如何?」
那人乐呵道:「既然这麽说了,白世子,我就替你教训一下这小子啦?」
白鸣岐懒洋洋地倚在桌上,作了个请便的手势,白檀顿时来了兴致,冲那人喊道:「上官哥哥,劳你替我大哥出气了。」说完,也是看笑话般地盯着这边。
上官公子被小姑娘这麽一喊,虚荣心蹭就上来了,只见他潇洒起势,势如破竹地挥拳,还没过够三招就被喻勉单手摁下,眼看他要脸朝下地摔倒,喻勉伸手拦住他的腰腹,将人托起身,之後顺势後退,淡声道:「承让。」
上官公子摸摸後脑勺,不太好意思道:「是在下自不量力,喻公子…好身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