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南星很想说就是自己,但还没那么不要脸,只咕哝了句不知道。
鹦鹉又欣赏了会儿书房里的美男子,才想起来说正事:“你不是说要给下面送粮吗?怎么又不去了。”
夏南星还在不高兴,躺下来没什么力气道:“累了,不想动。”
“那大黑不是丢脸死了。”鹦鹉踩在他身上,“他今天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带过来一只狗。”
夏南星不理解:“他带狗过来做什么?为什么会丢脸?”
鹦鹉有些无语,耐着心解释道:“因为他对那只小白狗说他这里有罐头可以吃,我猜那只小白狗是他求偶的对象。”
“……”
夏南星歪过脑袋去咬鹦鹉的脚,将她赶下去,“他、他从哪里找到的别的狗…”
“这附近流浪的呗,我看那只小白狗腿都有些瘸了,肯定受了不少欺负。”
夏南星开始不安起来,这段时间的相处中,他已经非常明白繁殖对于小动物们有多重要。如果因为今天自己没有拿罐头过去而害大黑没有对象,那他的罪过就大了!
他越想越急,翻身站起来,险些跌下窗台。
鹦鹉啄了他一下:“慌什么,摔死就做不了人了。”
夏南星险险抓住窗台边缘爬上来,心有余悸地低头向下看。
地上的雪早就化了,这么掉下去应该会直接摔死吧。
回过头来,鹦鹉忽然就不知道去哪里了,而裴景修不知不觉间出现在了窗户面前。
夏南星差点被吓得再次掉下去,被男人一把捞住抓进房间里。
爪子踩在实地上,心里也踏实了许多。夏南星贴在男人脚边蹭了蹭,想起鹦鹉说的腿长,不由得抬头打量起男人的腿。
裴景修双腿的确很长,笔直地站着,小腿肚的肌肉绷起,将裤子拱起一道优美的弧度。
如果是以前的自己的话,这双大腿大概会在他胯骨的位置吧?
裴景修盯着地上呆呆的猫,抬起脚尖碰了碰,“在想什么?”
夏南星回他一句痴痴的喵喵声:在想你的腿真好看,要是能让我抱着睡就好了。
虽然每天晚上都睡在一起,但男人允许他在床上睡的地方只有自己颈窝、腹部或者胳肢窝。
夏南星只碰过一次那双大长腿,还被扔出了卧室。
想到此处,他觉得有点不高兴,又想到鹦鹉说的变成人后要和裴景修睡觉,就更不高兴了。叫声也变得幽怨起来:你以后不能和别人睡觉…除了我!
裴景修眉一头雾水,似乎不明白面前的小猫怎么回事,只是挑了挑眉,把窗户关上后就接着工作了。
夏南星无法表达自己的想法,无能狂怒地嚎了会儿,才想起来要偷猫粮去喂狗。
他离开书房,下楼翻出最贵的一只罐头,觉得不太够,又翻出一只裴景修的袜子,把罐头塞进去,叼着出门。
两只罐头有点重,他费了好些功夫才运到大黑那里。
果然如鹦鹉说的那样,大黑带了一只白狗过来。
白狗又瘦又小,腿也瘸了一只,听说是前主人搬家后就不要了,独自在街上流浪,被车子撞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