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这在裴景隅听起来只是他虚弱的叫唤。
但裴院长何等体贴,立即关切道:“我听星星叫声很难受,他是不是生病了?”
裴景修两根手指抬起小猫的下巴,说:“他装的。”
夏南星立即噤声了。
他是怎么发现的。
裴景隅笑了两声:“那这不是说明星星不想绝育嘛,你干嘛还为难人家,小心他以后恨你。”
男人的手指明显僵了一秒,忽然把电话挂了。垂眸看着胸前乖巧的小猫,抬手揉了揉小猫的头,然后在小猫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将小猫翻过来。
夏南星本来被他温柔的动作揉得心软软的,此刻还在状况外,只懵懂地望着裴景修。
然后他就感觉到双腿被分开,接着有什么东西碰到了他的两颗蛋蛋
反应过来那是什么之后,夏南星惊恐地站了起来。
大手重新覆上来,裴景修摸摸他的耳朵,说:“你是我的小猫,我摸哪里都可以,不准躲。”
夏南星觉得毛骨悚然。
他背高高拱起来,浑身的毛炸成一朵棉花糖,怔怔地望着男人半晌,才不确定地喵道:“你其实能听得懂我说话是吗?”
不然怎么会故意在他面前打电话给裴景隅,说要把他阉了。
裴景修眉头皱起,坐直身子仔细端详起面前炸毛的小猫,声音难得有些不稳:“星星?”
小猫想跑,但男人的动作更快,将他抱起来回到卧室,因为被子湿了,就放在枕头上,随后找出上次喂过的药出来。
再次看见那只很粗的注射器,夏南星感到退缩,转身藏到枕头下面。
但裴景修已经坚定地认为他身体不舒服,很快就装好药,给他强行灌了半管。
夏南星觉得自己要对裴景修祛魅了。
虽然他也没有养过宠物,但看起一只猫炸毛就以为是生病的这种反应,说一句缺乏常识也不为过。
要不是药的滋味并不算太糟糕,他一定要抛弃这个笨拙的男人了。
算了,自己选的crh,还能怎么办呢
裴景修把床单被套都换了干净的,又把空调调高了几度,卧室回到了以前的温暖水平。
可楼下就没这么舒服了。客厅太大,中央空调拼尽全力也只能让地板不冻脚。
夏南星踩在小蓝身上在屋子里飘来飘去,最后停在洗衣房门前,静静地望着男人蹲在洗衣机前的背影。
好奇怪,明明之前一直有阿姨过来做卫生的,为什么被褥需要裴景修自己洗。
他默默盯了一会儿,视线逐渐被转动的洗衣机吸引,便驱动小蓝往前。
小蓝没有动,发出警报的声音,屏幕上显出生气的表情,下面写着:抗议!重量超标!抗议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