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江家显下了车,径直朝后方走来。
上了骆星这辆车的副驾驶位。
对于江家显突然的换车行为,众人觉得奇怪,但也没多问,心思早已放飞,假期来之不易。
头车的裘柯给江家显打了个电话:“江二,能走了吗?”
“走。”
江家显说。
他鼻梁上的墨镜往下滑,露出眼睛,从后视镜里不加掩饰地打量后座的两个人。
骆星瘫在座椅上没个正型,宽大的棉麻裤腿堆在膝盖上,叠出大片褶皱沟壑。
她嚼着薄荷味的口香糖,鼻息清凉,吹出一个标准的圆泡泡。
“阿星,我渴了。”江家显忽然说。
司机提醒他车内储物柜里备有酒水,江家显没反应,仍然坚持问骆星:“你带水了吗,阿星?”
司机看了眼后座的女孩,插嘴道:“她带着耳机呢,估计听不见。”
江家显挑起嘴角,似乎对她了如指掌:“打个赌,她没在听歌,就是想装听不见。”
说着往后探身,竟要去扯耳机。
骆星避之不及,把耳机塞回口袋,也不好再装聋,从车内拿了瓶矿泉水扔给江家显。
江家显不满:“要喝保温杯里的。”
“我杯里泡的菊花甘草,还很烫,你喝不了。”
“你上火了?”
“嗯,嘴长泡了,喝点清热解毒的。”
……
耳边是时不时响起的对话。
但与江云宪无关,他始终侧脸看向窗外,山中草木幽深,一排排高大松柏之上是蔚蓝的晴空。
“啪。”
细微的轻响。
骆星又吹破了两个清凉的泡泡。
江家显朝后伸手,无需多言,骆星放了颗口香糖在他手心。
“叔,你要不?除了薄荷味,还有蓝莓味的。”骆星问司机。
“谢谢啊,我就不嚼了,牙不太好。”
最后骆星也没问江云宪要不要。
江云宪不想要。
他以前在喜糖铺里待得太久,讨厌吃糖。
到了大潭湾,俱乐部经理从门口迎出来,招呼他们进去。
到场的人比想象中多,除了一块儿从小厘山下来的,裘柯还联系了之前的玩伴。
快到用午餐的时间点,一群人直奔餐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