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。”
骆星反问:“这是我的自由吧?”
空气中飘浮着许多灰尘,被亮晶晶的日光照着,纷纷扬扬,像一场毛毛细雨。
骆星和江家显彻底暴露在这场落不完的雨里,褪去了粉饰的假面。
“如果我让你在我跟他之间选一个呢。”
人真奇怪。
尚未察觉到喜欢,先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占有。
“为什么要选?”骆星扯了下嘴角,心跳如擂鼓,却故作轻松地说,“江家显,你好幼稚。”
江家显看着她。
铃声响了,是救赎的圣音。
“我先回去上课了。”骆星踩着铃声飞奔下楼,如同肇事者逃离事故现场般逃离天台。
随着她奔跑的动作,手里的冰美式摇荡起汹涌的浪潮,如同起伏的心绪。冰块已经全部融化了,杯身上沁出的水珠打湿了她掌心,像一层冷汗。
她回到座位,发现被老师批改过后的数学卷子发下来了,全对,正确率百分百。
其中好几道不会做的题,她直接照搬了江云宪的答案。
骆星惯性般回头看她的后桌,江云宪特别自觉地把今天刚写完的试卷给她。
“酸奶放你桌上了。”他说。
他没问她中午干什么去了,她也只说了声谢谢。
“酸奶钱微信转你。”
黄色的燕麦酸奶杯,和还剩一半的冰美式,并排立在空间有限的课桌上,背靠课本垒成的巍峨大山,像两个不同阵营的站哨小兵,无声地对峙着。
服从滚
洛京市骤然降温。
连夜下了两场雨,地上密密麻麻铺了层落叶。
体育课,老师宣布自由活动后,陆沁找骆星继续商量校庆节目表演的事。
骆星瘫在室内篮球场的看台座位上,像一只咸鱼,打起了退堂鼓:“我真不行。”
陆沁两手做吹喇叭状:“卢老师说你会这个。”
骆星扶额,没想到是卢书兰出的馊主意。
卢书兰上次家访,章连溪跟她相谈甚欢,把骆星什么老底都给漏了。
陆沁继续劝,态度真挚:“你就出场一分钟……但你这一分钟是炸场子的,没你不行。”
骆星:“我水平一般。”
陆沁:“能吹出响来就没问题。”
骆星:“……”
这对她莫名其妙的信心到底从何而来?
骆星暗自叹气,换了个问题:“你不是打算跳双人舞吗,舞伴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