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你以前也受过很重的伤。”
朝玟又嗯一声,又说:“但是已经好了。”
沈修慈给她上着药,漫不经心的想。
可是她的身上,并没有什么明显的疤痕。
上药时都不能神思清醒,应当是致命伤。
遭受致命之伤,要想如朝玟一般恢复得无痕无迹,实属不易。除非是通过移魂转魄,换得一具新的躯壳。
沈修慈的手法变得更加轻柔和谨慎。
“以往,都是谁为你敷药?”
他似乎无意间提及:“是你夫君吗?”
朝玟感觉昏昏欲睡,再加上她完全对沈修慈提不起警惕,又嗯了一声。
沈修慈听后,微微沉思,像是在努力的回忆什么事,手悬空停顿在空中,走神了片刻。
他的手指很温暖,指腹的温度让药膏有一些融化。不经意的触碰,让背部感到像是有火在灼烧。
朝玟不舒服的动了动肩膀。
沈修慈回过神来,忽略心底荡开空洞感,又一切如常的接着为她擦药,又问道:“你和你的夫君,很亲密?”
朝玟无语回道:“……他是我夫君,你说呢?”
她和沈修慈夫妻十年,自然是亲密无间。
只是她们之间的关系,和平常夫妻又不太相同。
仙域当时战后疲软,正是多事之秋,两人虽然一块吃,一起睡,但眼睛一睁就是处理政事,就算是一天都呆在一起,也说不上什么话,各自都忙得焦头烂额。
朝玟一直觉得,她只是身份上和沈修慈是夫妻,但其实她们更像是合作伙伴,但又比伙伴还要更亲近一些。
沈修慈:“既然亲密,那为什么又要分开?”
朝玟转动眼眸,心中忽生一计,随口编造了起来。
她怅然道:“因为……仙凡有别。”
“他是仙域的仙君,而我只是一个凡俗女子,本不是一路人,自然无法像平常夫妻一样相处,既无法相处,只能分开各住。”
沈修慈语气略带不解,问:“那当初又为什么要在一起。”:
提到这个话题,朝玟的眼底掠过一抹波动,本来还带着戏谑的声音逐渐低沉下去。
“因为我算计了他。”
还一口一个她夫君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