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坐下,陈千野就拉住了宁浅的手,有点紧张的问。
宁浅感受着他手上的力度,轻轻的拍了拍,“去医生办公室了,还碰见了李叔。”
陈千野咬咬唇,试探着问道:“那李叔有没有说什么。”
宁浅知道他想问什么,也不想再让他猜来猜去了,就掀开被子,挨着他躺下,“说了很多,我慢慢的跟你说……”
陈千野安静的听着,不自觉的就抱住了宁浅,有点殷勤又有点不好意思的说:“姐姐,你不会怪我吧,其实我到现在还感觉跟做梦一样。”
宁浅看着这张又爱又恨的脸,有点无奈的叹气,推开他作势要起来,“那你继续做梦吧,我走了。”
“别走。”陈千野急的一把抱住她的腰,有点无赖的硬是凑过去亲了她一口,“就算是梦,我也心甘情愿沉溺其中。”
这话轻飘飘的落在宁浅耳边,又在她心里狠狠的砸了个大洞。
是啊,就算是梦,也心甘情愿沉溺其中。
在那一个多月里,她何尝不是这样呢?
能看得见、摸得着,听得到心跳,真的太好了。
宁浅回抱着陈千野,轻声说:“我也是。”
陈千野眼里迸发出惊喜,他坚定道:“姐姐,我知道你怨恨我用诈死试探你的感情,我会用一辈子的时间证明我的心。我会让你开心、幸福,永远不会再做任何一件隐瞒你的事情,姐姐可以信我一次吗?”
宁浅看着他,没有回答。
一看宁浅不回答,陈千野有点着急了,他撒娇又无赖的在宁浅脸上胡乱亲着,“反正我的钱都给姐姐了,我要赖在姐姐身边,赖一辈子。”
宁浅哭笑不得,“哪有你这样的?”
“我就要这样做,只能这样做。”
宁浅心里轻轻的叹了口气,正视着他说道:“陈千野,你只要说到做到,我们就好好过。一天,一年,五年,十年,二十年……只要你说到做到,我们就能过一辈子。”
陈千野怔愣了几秒,很快带着迫切紧紧的抱住宁浅,一点一点加深,带着失而复得和欣喜若狂,“会的,一定会的。姐姐只要给我一次机会,就足够我用行动证明了。”
宁浅感受着他的心跳,感受着他的眼泪,最终还是慢慢的、慢慢的把脑袋抵在他的肩膀上。
她想,碰见陈千野这样的人,真是一场渡劫。
如果这就是爱情,那就长长久久下去吧。
世界上像他们这样扭曲又偏执的人就应该锁死,不要再祸害他人。
明明是这样想,可当听到陈千野的心跳声时,她却无比的心安。
明知眼前的人是毒药,可她却甘之如饴,乃至已经病入膏肓。
她真是无药可救,就像他一样。
陈千野住院的这段时间,宁浅也没闲着,她把能提供的证据都提供了,抽空还去了趟法院出庭作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