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姐姐等我。”
“好。”
挂了电话后,宁浅心情有点好。
其实从过年到现在,也有小半年的时间了,不知不觉中,她竟然也习惯了身边有个知冷知热的人,也习惯了陈千野总是委屈巴巴的叫她,习惯了和陈千野的一日三餐,甚至刚开始觉得在一个空间窒息,慢慢的他偶尔不忙,她竟然也会觉得不习惯。
习惯真是一个可怕的事情。
宁浅无奈的摇摇头,突然就特别想见陈千野。
她干脆利落的把电脑关了,办公室的门锁了,拿着包,出了公司的大楼。
公司的人早就按时下班走了,只有停车场的灯还亮着。
当时宁浅注册公司时,手头能拿出来用的钱还不是特别多,左右衡量后,就把公司大楼的选址定在了郊区,除去一个地铁口外,最近的居民区也要两公里,平时有人还好,这会儿路上没了主光源,周围的环境一下子变得荒凉阴森。
宁浅没由来一阵有点心慌,下意识的加快了步伐。
过停车场就到了有光源的地方,眼看马上要走出去,一旁停着的面包车突然拉开了,里面下来两个把脸遮盖的严严实实的男人。
其中一人带着贪婪流氓的眼神让宁浅不太舒服,她抓紧了包,不动声色的绕远了点。
距离门口还有一步之遥,宁浅的后颈被人狠狠的劈了一下,她来不及呼救,甚至来不及感觉到疼痛,整个人顿时软绵绵的倒下了。
一个阴翳的声音命令道:“把她弄车上去!”
“行,但是……”男人搓了搓手,“事情都办成了,钱应该结了吧。”
“人都没上车呢,把人弄上去再说。”
“行吧。”
那人轻车熟路的宁浅塞到了后备箱,把车牌换了,数了钱后,心满意足的拿着钱要走。
“等下,包也给你了,拿了东西就嘴巴严点。”
昏暗的路上,这辆低调的面包车和一辆雷克萨斯交错而过,很快上了高速,汇入了车流中。
……
陈千野把车在公司楼下停好,扬起一抹笑,拎着小蛋糕,脚步轻快的就下车了。
电梯很快在八楼停下,罕见的,走廊的灯没有亮。
“姐姐?”
无人应答。
陈千野心里一沉,倏然打开了灯,已经锁上的办公室顿时映入眼帘,他目光沉沉的看了几秒,打开了手机。
手机上,七八个红色的小圆点朝着市区中心慢慢移动,最终在一家酒吧停下来了。
酒吧?
姐姐,你不乖啊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