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向烛皱眉看他,“你太用力了。”
江问竹不知道吃错什麽药,竟然真的减弱几分力气,“你不走我当然不会那麽用力。”
“你到底要和我说什麽?”
“去我车上说。在这万一有人经过了,丢脸的可是你哦。”江问竹回答道。
温向烛脑海里闪过夜晚八点档的诸多剧情,要是跟着他去了车上那样的密闭空间,那谁也说不准会发生什麽。
“要说可以,附近有个咖啡厅。”
见对方警惕心还不弱,江问竹打量了他一眼,“你还怕我吃了你不成?”
“这不该问你吗?”温向烛也扫了他一眼。
“行,那就去你说的那家咖啡厅。”江问竹破天荒地轻易答应了。
他今天的态度,与温向烛前两次见他可谓是大相径庭。
上次跑到大平层里闹,温向烛险些被他用包砸到脑袋。
上上次也是在这个地下车库,被他用照片扇了一脸。
温向烛内心对他的观感,就是一个表面柔弱,实则很有力量的野蛮人。
所以他今天这副样子,反而让温向烛更加警惕。
同时温向烛心底又清楚,这人为了达成目的是会不择手段的,所以现在自己根本没办法拒绝。
“走吧。”江问竹戴上了墨镜,转身招呼他。
两人短暂地丶和谐地并肩走进电梯。
随着楼层变为一,他们又一起走了出来。
温向烛几乎一眼就看到了停在季氏门口那辆熟悉的车,看样子是司机来接季清淮了。
他刚想出声,那辆车就已经啓动,很快驶离了原地。
“你还是想告状?”江问竹侧脸看他一眼,“你以为他今天为什麽突然回季家?”
温向烛哪里会听不懂他的言下之意,“是你故意的?就为了见到我?”
“当然。”说起这个,江问竹唇角带笑,“说起来你不觉得可笑吗,季清淮这个正统继承人,却能被我一个外人轻易支配。”
温向烛抿唇没有回答他。
两人一同走着,江问竹也不介意得不到回答,反而继续开口:“这就是我为什麽不会爱他的原因。”
“总是将目光放在一些情情爱爱上,一点魄力都没有。”
季清淮的工作能力,温向烛作为助理,是最清楚不过的。
“你果然很不了解他。”
“无所谓,我也不想了解。”江问竹说着,突然掏出手机看了一眼,语气很黏腻地回复道:“过会再回去,我有事呢。”
对面多半是他的那个男友,他们居然到现在都没有分手。
咖啡店就在季氏大厦附近,这个点店里几乎也没什麽客人了,很安静。
店员走过来替他们点单,江问竹看了眼菜单,点了杯喝的。
“你要不要?”他还体贴地问了温向烛一声。
温向烛摇摇头,“我不喝,你有什麽事情可以快点说完吗?我要早点回家。”
“急什麽。”他虽然这麽回答,但也配合地拿过包找着什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