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钱在文家面前虽不抵万一,但足以让我们在法国开始新生活。
“你哪里来的钱?”文鸿煜的吃惊不比其他两人少。
“我”白麓正欲解释,老徐匆匆跑进大厅。“老爷,门外有许多警官。”
话音未落,为首的年轻警官已经带头冲了进来。看到孙蘅,两人都是一愣。“你怎么在这?”
“吃饭。”孙蘅答非所问。“奉培,什么事这么兴师动众的?”
“昌平区发生一起劫杀案,我们怀疑和白麓小姐有关。请她回去协助调查。”
昌平区正是文鸿煜所租住的廉租房附近,文鸿煜不可置信的看着白麓。
“我没有!”白麓急忙否认。
“请配合调查。”奉培使了个眼色。两个手下将跪在地上的白麓扶起,顺便拿走了她装满钱的包。
文鸿煜拦住奉培。“死者是谁?”
“一个叫王博的中国籍男子。”
文鸿煜向后踉跄了一步,面色苍白。
白麓坐在审讯室里,对面是面色不善的警察。
“你就是不肯说出这些钱从哪来的是吗?”
“我没什么好说的。”她低垂着眼,面上还蒙着那层口罩。
“把口罩摘下来。”陪她录了一晚上口供,除了否认杀害王博,什么有价值的信息都没有问出来。警官十分烦躁,看着她那白口罩也格外碍眼。
“我脸上有伤,不方便。”
“我知道。还是被害人在大年夜给你弄伤的对吧?啤酒城那晚有人报了警,还是我们的同事去解救的你。一点记性都没有?若是还有点感恩的心,就别在这瞎折腾。把口罩摘下来,我看看伤势。”
白麓听出对方语气里的挑衅,不予理睬。
“我说让你把口罩摘下来,听不懂人话吗?”警官直接亲自上手来摘。
白麓的反应突然变得十分激烈,一掌挥开了他靠近她脸颊的手,直接将他反剪压在台面上。
“来人啊!袭警了。”警官大叫。
马上有人冲进来,架开了白麓。
被打的警官揉着扭伤的手臂瞪着神情凶狠的白麓。“小姑娘,挺能啊。警察都敢打?我倒要看看有什么不能看的。”
他一把扯下白麓的口罩,看到脸颊上那蜈蚣一般的划痕,怔了一下。心下起了恻隐之情。
“那王八羔子下手真狠。”警官小声啐了一口王博。然后将口罩丢还给了白麓,又挥挥手让两个同事松开她。“算了算了。没事,我跟她再谈谈。你们就当刚什么都没看到。”
如果真要再给她加一条袭警罪,她这牢是蹲定了。
白麓不是很了解人,但却对人的善意和恶意感受的十分明显。就像当初小卖部的老板,还有这位刚刚还十分不耐的警官都向她传递了一种善意的情绪。
她的态度也软了下来。“对不起。刚刚是本能反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