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家娘娘还没有看过阿哥一眼呢。”
竹息并没有安抚东篱,而是快步将刘华生下来的皇子抱出去。
东篱是永和宫的掌事姑姑没错,但她终究在竹息眼中只是个奴婢。
况且,门外的胤禛已经亲自敲门。
看到竹息抱着婴儿出来,胤禛第一句话问的是——母子是否平安。
竹息恭贺道:
奴婢恭喜皇上,的确是母子平安呐。”
内室外其他的妃嫔神色各异,其中大惊失色的肯定就是齐妃。
她既看向新出生的皇子时,既有不满,更透露着畏惧。
端妃那便是皮笑肉不笑了,年世兰今日并没有来。
她自以为刘华与她关系不错,是她的人。
但她也不想看见刘华生下孩子,以免心情不好,还不如不来,便派了颂芝搬了两把上好的玉如意。
宜修将五阿哥弘昼轻柔地转抱给胤禛。
胤禛抱着刚出生的五阿哥,嘴角都快咧开到耳边的时候,余光却瞧见了颂芝手中玉如意。
气势也陡然的沉下来,这两把玉如意,可是越南那边朝贡的贡品。
皇宫中库房都没有几把,且这两把成色要比皇宫中的任何一把好。
年羹尧啊,年羹尧,你近期来的谦顺果然是装的。
胤禛在心中,已经下定了决心,
年羹尧必须要死。”
暴风雨的前夕
娘娘,今日这雪下的可真好,倚梅园的梅花也是开了些许。”
曹琴默带着长长的护甲剥着一颗橘子,橘子橙黄的汁水滴沾染在她的指尖。
散发出清甜的气息,旁边的弘昼正想争夺温宜公主手上的布老虎。
曹琴默将橘子递给刘华,然后将另一个布虎递给了弘昼的奶娘。
刘华吃了橘子,看着梅花形窗户下渗过的雪光。
隐约可见阵阵的飘雪掩盖住了内务府新栽红梅的红色。
确实,不知谁在天上吹奏横笛,吹落这琼瑶碎玉般的雪花洒满人间。”
刘华身旁正给布老虎塞棉花的安陵容暗自将这句话记下。
安陵容最近读的书越发多了,不过这句她还真没有找到出处。
心底涌出了几分落寞与孤寂,暗自想到:
姐姐还是和她们投缘些。”
不过安陵容闻着那灵犀香的味道,又暗自庆幸:
但是,姐姐总是与自己心有灵犀。哪怕是皇上,也比不上我与姐姐的情谊。
安陵容低眉看向手中的布老虎,又塞进了一大片棉花。
刘华看着那精细的布老虎,望向安陵容说道:
这么快就做成了一个,你这几日不知为我做了多少个。
吃了这瓣橘子,歇歇吧。”
安陵容的视线之中,手腕清瘦,两根纤细葱指之间砸着橙黄橘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