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华心里很清楚这就是久日未见的甄嬛,但她又升起了几分困惑之心。
毕竟现在余莺儿已经在冷宫当中,没有了余莺儿,不知甄嬛可否那么顺利的晋升贵人。
刘华口中喃喃自语:
这调子听得这番惆怅,应该是想家了。”
安陵容笑道:
姐姐说笑了,这首曲子可不是思家,而是未得君王恩宠——《怨歌行》”
这话说的让刘华感慨万千,现在已经不确信上面坐的是甄嬛。
另一侧花丛中传来的声响,是身着明黄色衣袍的男人。
胤禛看在杏花疏影里的美人,有一瞬间的恍惚,不自觉的呼之欲出:
宛宛。
甄嬛抬头,胤禛见她的面容甚是年轻,不似当初故人。
瞬间清醒下来,想着刚才的曲子。
暗笑一声,说道:
果真是那拟似而不求真。”
身后的刘华心中悲哀起来,默默的走开。
旁边的安陵容倒是新奇,说道:
姐姐,皇上在那里不上去请安吗?
刘华淡淡的摇了摇头。
安陵容关心过头,倒是会错意,说到:
姐姐不要伤心,皇上还是很宠你呢。”
刘华深深的看了安陵容一眼,好笑道:
我没有生气,只不过是心疼罢了。
安陵容迷惑道:
心痛什么?”
刘华不知怎么想起了《红楼梦》中贾宝玉的句子,不自觉地对安陵容说道:
女儿是水做的骨肉,男儿是泥做的骨肉,我见了女儿便清爽,见了男人便浑浊逼人。”
安陵容大惊失色,赶紧捂住了刘华的嘴巴,告诫道:
在宫中万万不可说,我们都是为了皇家的恩宠。
刘华回眸,望着胤禛面前,战战兢兢回答问题的甄嬛。
春风又带了冬日里的寒冰。
第二日宫中一片哗然,甄嬛夺得了皇上宠爱,一夜叫了四次水,如当初的刘华。
不过刘华是无所谓,甄嬛却有些万念俱灰。
请安风波,迨害无穷。
刘华侍寝叫水四次,是因为她想洗浴,但不知道怎么胤禛参与进来,故水不够。
而甄嬛是实实在在的,当出了燕喜堂,早已一双腿瘫软,毕竟她才17岁比不得要满19岁的刘华。
甄嬛强忍的下体撕裂般的疼痛,面色苍白,屈辱的跪下来,迎接皇帝的礼物。
内务府黄规全自是爱巴结人心的,对着甄嬛毕恭毕敬,丝毫没有往日克扣碎玉轩银子的刻薄样子。
挥手之后,一众的小太监捧着托盘,上面放满了首饰。
朗声道:“皇上有旨,莞常在伴驾有功,封莞常在为贵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