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俊脸上泛着笑谑,令人恍惚间回到了前世,那时她最大的愿望就是每天清早都能看到太子哥哥,但他要早朝,每天都走得很早,等她醒来枕边已空空。
怀珠揉揉眼睛,略略不适,见自己的寝衣整洁如新,昨夜他已帮她换过了。
“我。”
嗓子略略嘶哑。
拿过足衣要套上,陆令姜却抢过来,帮她穿,又一件件给她更衣。怀珠尚自惺忪着,他用篦梳数着她的头发,已将她的头长发捋顺盘扎起来了,扎得倒也利落漂亮。
她唇角颤了颤,一时不知说什么。
陆令姜流露颓然,又沾着点疯狂,像疯子一样沉迷着她,她之于他就像呼吸,缺失一刻都不行,会上瘾。
“你要么现在杀了我,要么让我好好爱你。本被你冷落,我比死还难受。”
怀珠呼吸困难,嘤咛两声。
隐隐意识到,她和他好像并不是最初的玩玩那么简单,关系早就变质了。
她手脚并用,拍打抵抗着陆令姜。
“你先放开我。”
越是激烈的情感朝她袭来,她越招架不住。
陆令姜侧过头咳嗽了声,脸色隐有病容。他这些日为她放血养花治病,体力消耗不小。怀珠挣扎着想咬他,牙齿却只能咬到他的喉结,咬到他脖颈间那道又长又狰狞的丑陋疤痕上。
好像随着时光的推移,这道疤越来越深了……
前世他们也爱过彼此,可惜在错误的时间,最终酿成了一个悬梁自尽,一个坟前自刎的苦果。
怀珠放弃了抵抗。
因为误会,她捅过他一刀。而现在,她和他又有了百年之约。
无论从什么角度,她似乎都不该再拒绝他。
陆令姜感觉到了她的顺从,缓缓低下头去,“怎么不动了。”
怀珠闭上杏眸:“累了。”
两人的呼吸都有些重浊,在这安静的戏楼中听得无比清晰。
“累了你就乖些。”
怀珠缩在他臂弯中嗯了声:“以后我都乖了。殿下想怎样……就怎样吧。”
他不由分说捧着她,细细密密地吻起来,惹得酥痒传遍两人全身。
让他们树藤共生,互相依存,谁也离不开谁,汲取营养,天荒地老地走下去。
若非此刻正在酒楼,两人便要荒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