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押下去,锁起来。”
不服
两名高大的侍女一左一右地架住了怀珠,怀珠血液一阵阵地发凉,怔怔盯着陆令姜,死也不肯移开目光。
此番她原是无心的,正准备了一大串道歉的话和他解释,谁料陆令姜问也不问,干净利落地直接判了她死刑。
明明刚才他还那么和颜悦色……
翻脸不认人。
莫名其妙的委屈浮上,她眼眶中本能地噙满了泪水,咬了咬下唇:“殿下——”
陆令姜道:“刚才叫你吃你不好好吃,非要吃些苦头,才肯好好用膳。”
怀珠瞪道:“四五个个时辰以前,你管这叫刚才?”
他淡淡笑笑,缥缈云烟似的,之前的龃龉全然消失不见了。
相处
陆令姜有心磨她的性子,禁足了好几日不让她出去。白日里门窗锁着,怀珠能活动的范围只在四四方方的寝宫之内。任凭她如何服软求他,都于事无补。
室内,怀珠纤纤的手指,摸着直棂窗上的雕花漆纹,窥视外界的遥遥天光。
这是种比较古老的窗式,木榫间固定无法开启,阳光被分割得支零破碎。
“到底怎么了?”
她踱了回去,刚一沾榻边,便被陆令姜掐住了腰牢牢摁在柔软的榻上,力道凶猛,不容再有丝毫逃脱的间隙。
“骗你的。”
他笑吟吟说,“不这么说你岂能过来?笨蛋。”
绮事
怀珠浮上几分恼怒,忘记此人不仅是伪君子,还是个骗子、大赌徒。然此时说什么都晚了,陆令姜已将她囚抱在手,施施然威胁道:“你安分些,我省事,你也少受些苦。否则就给你灌那个酒。”
东宫新移植的小醉灵芙,幽香怡人。春日昭昭,只需撷一瓣泡入烈性的女贞红酒中,便要蛊惑心智之效,厉害得紧。
怀珠不屑地冷哼了声,知他楚楚衣冠下藏着一颗黑心,说到做到。痛然闭紧双眼,放弃了抵抗,道:“那你轻些吧。”
陆令姜见她求饶也算诚意,瞳孔倒影着她可怜巴巴的面容,答应下来:“偏你这么不争气,有空得好好练练。”
怀珠冷嗤,不知他怎么面不改色地说出这番无耻之言的,如此重欲。
恰在此时,赵溟站在门外禀告——有几位朝中大臣过来,问太子殿下方不方便见。
条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