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落葵见了,只以为是两情缱绻的眷侣在闹小脾气。
简直想拔腿就跑。
实在不忍心打破二人间旖旎的氛围,于是暗暗用力捏了捏赵灵均的手指,见她仍没有反应,只能尴尬开口:
“小姐,要不我还是走吧……”
继续待在这真的就不合适了啊!落葵心中呐喊。
可赵灵均还是跟没听见一样,只是安静地看着成渊。
赵灵均的眼睛很圆润,鼻梁线条也十分柔和,脸颊虽然肉肉的,但却有一个精致恰到好处的尖下巴,看上去无辜感十足。
而她如今唇角紧抿,微尖的唇峰若隐若现,却给人一种倔强的执拗感。
成渊的眉头微微蹙起,眼中流露出一丝无奈,妥协般地松开了赵灵均的手,默默收拾好桌上的茶杯残渣后便离开了。
见赵灵均不动神色,眉间没有一丝起伏,落葵比她还着急,连忙劝道:
“小姐,成公子说那话不过是为了大局考虑,小姐别生气了好不好?”
赵灵均的手撑着桌面,手指关节不自觉地用力,却怎么也无法抓牢早已被打磨得光滑如砥的桌面。
于是退而用力捏住桌角,看向落葵,表情异常严肃:
“落葵,你先去房间门口布下结界,我担心隔墙有耳……”
“啊?哦,好。”
落葵不知赵灵均在防备什么,只是按她说的照做。随后重新回到赵灵均身边,问道:
“小姐发现了什么事情?是方才裴衡所言有何问题吗?”
赵灵均摇摇头,取下腰间挂着的铃铛,将其放在手心,随后闭上双眼凝思聚力。
赵灵均不一会儿便调动好了体内的灵力,随后手指微张,将真气缓缓注入铃铛中——
自从服用了宁道全给的丹药后,赵灵均调动体内真气的速度越来越快。
但从一开始,赵灵均每日花在练功上的时间都大差不差,后来经过成渊的“折磨”,自己甚至还会因为身子太弱,体虚乏力,偷懒几日。
可如今内功反倒愈加强盛了。
这么看来,宁道全给她的丹药似乎真的起了作用……
即便
赵灵均心底一直认为宁道全不至于此,但若是裴衡所言不虚,防人之心不可无,她也担心自己受他蒙骗,中了他的诡计。
可赵灵均每每想起宁道全无论在何处提到方书韵时,眸中都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……
赵灵均现在很能感同身受。
那是一种甜蜜中带着酸涩,温柔中又夹杂着一丝忧郁的情绪,就像内心欢喜地吃了一颗甜甜的糖果,之后却发现——
这份甜是有人故意在苦涩外裹了一层蜜,内里都是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