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行周听到动静,见她真的准备解开腰带立刻转过身躲开视线,咬牙切齿道:“如今还未成婚,你就”
“我就什么?”温稚颜将被烧毁的外袍丢在火堆一边,露出里面青绿色的衣裙,托着两个小酒窝笑道:“我今日特意穿了两件,本来是为了防止骑马的时候摔下去准备的,没想到真的派上用场了。”
说罢,拢了拢一旁的树枝凑到晏行周身边:“先把这个烘干,再换下来烘干身上这件,我聪明吧?”
周遭异常安静,零星只有火苗跳动的声音。
晏行周僵住,大脑一片空白,终究是控制不住地回头。
少女果真换了一身衣裙,灵动的眉眼在微弱的火光下格外耀眼,衣袖随着动作滑落到臂弯,手臂还有几处浅浅的红痕,在白皙的皮肤下显得愈发狰狞。
晏行周喉头滚动,面上浮起一圈可疑的红晕:“还行,不傻。”
他在想什么,亦或者是期待着什么?
温稚颜盯着他的腰线不语。
上次给他包扎只看到了他的肩膀,想来这样
劲瘦的腰身,身材也一定很好看,腿也很长,她站起来只能站到他的下巴。
那他为何不脱衣服,莫不是有什么隐疾怕被她发现?
“你方才在想些什么?”温稚颜挪着步子一点点靠近他:“该不会”
晏行周用食指抵住了她即将贴上来的身体,打算纠正她:“我没有”真的想脱衣服。
“你身上该不会有什么隐疾吧?”温稚颜一脸正色:“我听闻有的男子身上会长瘤子你应当没有吧?”
这话一出口便有些后悔,这件事还是邱晴雪告诉她的,想来即便他有,这样的难言之隐也不方便对别人说,她思考了一会转了转眼睛,换了个话题:“不过也无妨,我跟你说过的,我舅舅是神医。”
晏行周简直要气笑了,这个呆子,她该不会指的是
男女之别都不清楚吗?
“放心吧。”晏行周眸光渐渐变得晦暗,闷闷道:“有没有隐疾,你以后就知道了。”
寒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,四周偶有野兽细弱的吼叫。
火苗在树枝间跳动,缓缓吐出一缕白烟。温稚颜抱紧自己烤的暖烘烘的衣裳,冰冷的手终于恢复了温度,方才那些许不适消散了很多。
可是,正所谓饥寒交迫。
人一旦熬过了寒冷就会有下一个欲望,比如现在的她,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。
好想吃大鸡腿啊
也不知道在湖里游了多久,现在黑漆漆的,更不好辨别方向。
想着想着,就见晏行周猛地起身。
“欸?世子你去哪,别丢下我啊!”温稚颜连忙站起来。
“我去弄点吃的。”
“我们一起去吧,人多力量大。”她不好意思承认自己其实是有些害怕,拢紧衣裳快步走到他面前:“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的。”
见她一脸正经的样子,晏行周轻笑一声:“放心吧,还没弱到需要你保护的时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