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没干过,难为情得很,不由自主就要找借口推脱。
付焱说:“多多,你可以躺着,我来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草!
“多多,我还能抱着你,不需要你脚落地,正面背后都可以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多多,你还可以把双腿挂在我肩膀上,不会让脚踝伤着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多多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多你妹啊!!!!!”盛小邢臊得脚指头都红了,手里的盒子捏成团朝付焱砸去,“你大爷的再说一句老子剁了你!!!”
。。。。。
第二天,徐睿来接他们上私人飞机。
因为还在害臊,盛小邢根本就不愿意与付焱坐一块儿,一个坐前排,一个坐后排,中间夹了个徐睿。
徐睿摸不着头脑,吵架了?想想又不禁失笑,盛小邢每隔几天都要吼一次付焱,这是常态,没两天又能和好。
抵达内华达州的拉斯维加斯,是当地晚上九点。
一行人下榻安排好的酒店。
为了盛小邢出行方便,付焱准备了轮椅,亲自推着人进入酒店套房,其他选手、助理、理疗团队等人陆续回自己房间。
徐睿与教练在付焱的套房内多逗留了一会儿做战术复盘,临走时教练叮嘱:“明天就要比赛了,必须要养足精神,绝对禁欲保证睡眠,明白吗?”
这一听,盛小邢只觉一股热血直冲头顶,从发梢到脚尖都喷热气。
“我尽量,”付焱道。
盛小邢:“!!!”
说得好像他们已经做过一样。
教练:“不是,什么叫尽量,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哎呀老刘!不用你说,付焱知道分寸,走了走了,让他们早点休息,”徐睿赶紧拉着教练往外走。
教练抽回胳膊:“你干什么呢,我这不是为付焱好吗,今年拳击届可杀出两匹黑马呢,不能掉以轻心,我敢打赌,付焱的出拳路数、技巧肯定都被他们研究好几百遍了,我们马虎不得。”
“放心吧,付焱什么时候轻视过对手,”徐睿拍拍他肩膀,“只是你再说下去,他的多多就该别扭死了,多多一别扭,你觉得他还睡得着睡得踏实吗?”
教练一拍脑袋,恍然大悟。
套房内。
盛小邢从轮椅内站起来准备去捣鼓行李箱,他脚上包扎的药膏在昨天拆了,脚踝已经消肿,落地不成问题,顶多下脚时还略有酸胀。
“多多,我来,”付焱将行李箱拿过去,衣服整理好后取来毛巾,“该洗澡了。”
“我自己能行,”盛小邢说。
还没拆药膏的几天都是付焱帮他擦身体,今天帮忙洗澡也没什么,可就是刚才,那股因为害臊升起的别扭劲儿上来了。
付焱说:“我想帮你。”
“我不想,”盛小邢将毛巾抢过来。
“你又害羞了。”
“老子没有!”盛小邢狡辩。
付焱盯着盛小邢的耳垂:“多多,你害羞的时候耳朵特别红,你红温了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靠!
他要把付焱很揍一顿!
正当盛小邢又要跳脚怒吼来掩饰尴尬时,付焱眉头微颦,神情严肃地坐进沙发,似有解不开的苦闷和心事。
盛小邢微微一愣:“焱哥,你怎么了?”
他在付焱身边坐下。
付焱捏了捏眉心,道:“我没有你想象得那么战无不胜,也会觉得压力大,尤其是今年,我不敢说自己还能不能捧起那座奖杯。”
盛小邢的心脏跟着往下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