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齿搅动,蒋凌吞咽连连。
小花的耳根顿时烧起来,奉完茶就跑。
丧彪问她:“快说,皇上怎么样了?”
小花只会摇头,羞臊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待到傍晚,里头喊话送吃的,丧彪亲自进去布晚膳,帐幔轻曳,将军与皇上依旧在翻云覆雨,但是皇上很生气,他头回听皇上这么会骂粗话,真是解气。
“付湛,你是不是属狗的!你个畜生,公狗!混蛋玩意儿。。。。。”
。。。。
待晚膳都布置好,付湛抱紧凶凶老婆安慰,亲着老婆的眉眼、鼻尖。。。。蒋凌来气,对着付湛的脸就是一口,付湛嘶了声,丧彪与两名候着的宫女又跪下了。
然,大将军没有发脾气,帐幔之后传来他委屈巴巴的声音。
“到底谁是属狗的,这么会咬人。。。。”
“你!”
“好好好,我!”
付湛帮他穿好衣裤,自己披了件外袍穿过帐幔,让宫女太监不用跪着了,拿起桌上的碗筷,盛了菜端到蒋凌面前一口一口宝贝似得喂。
吃过晚饭,付湛又亲自抱着老婆去沐浴,帮老婆撒花瓣、擦身、穿衣服,再由他抱回寝殿内休息,全程不假他人之手。
小宫女多次向身边的丧彪公公投去不解的眼神。
为什么大将军和皇上看起来感情很好,有时皇上只需递一个凌厉眼神,威风凛凛的大将军气势就矮了一截儿?
丧彪也是一头雾水。
大将军现在。。。。。。就像一只特别粘人的大狗狗。
有了老婆在怀,付湛根本不愿出宫,晚上就在蒋凌的寝宫里住下了。
付湛大咧咧靠坐在床头,蒋凌则背靠他胸膛,端着一碗付湛非要让他喝的皇家大补八珍汤,勺子慢慢搅动着。
付湛握住他手,帮忙舀起一小勺喂到蒋凌嘴边:“团团,你说,我们俩为什么会穿越到古代来?”
蒋凌咽下汤:“你问我,我还想问你呢,是不是又有哪个资本家在做邪恶实验,恰好我们被拿来当成了试验品。”
“可能性不大,”付湛用嘴唇蹭了蹭老婆耳尖,视线从上往下,蒋凌衣襟处的皮肤被他一览无遗,他又开始心猿意马,“可能是我们触发了某个契机。”
“嗯,然后呢?”
“然后,必须完成某种任务,才能返回。”
“想法和我差不多,继续。。。。”蒋凌忽然一顿,感受到付湛的手,“姓付的,你在做什么?”
“是你让我继续的,”付湛说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。”蒋凌磨了磨牙,“我让你继续说,没让你动手。”
光是手指,付湛就把蒋凌搅得够呛。
事后。
付湛被蒋凌轰出寝殿,他正要死皮赖脸回去,一个枕头从里面飞出来,伴随着毛团夹杂颤音的怒吼:“付湛你给我听着,你今晚要是再敢进来,我明天就绝食!不信你就试试!”
老婆要绝食,那还得了。
“我不进我不进,我就在外面待着行吧,”付湛老老实实捡起枕头,在门槛上坐下。
一抬头,与守夜的丧彪对了个正着。
丧彪瞠目结舌中。
付湛:“?”
历经今日种种,丧彪不得不问:“您,是大胤国的镇国大将军吗?”
付湛:“我怎么不是?”
丧彪:“大将军很不怕皇上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付湛噎了半晌,“我这不是怕,,我这叫。。。。。尊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