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中人人羡慕我娘,嫁了我爹这样一个好男人。
可又有什么用呢。
他还是背叛我娘了。
我娘有些话说得对极了,男人是浅薄又毫无自制力的动物。
我自小被她教导要尊重女人。
我爹当时说:「他是诚王世子,从来都是别人尊敬他的份。将来就算娶妻,别人还敢对他不敬?」
我娘听了,一脚把他踹到荷花塘里。
我爹爬上岸,讪讪一笑,又对我说:「妻子还是该尊敬的。」
认识半夏后,我真是感谢我娘对我的教导。
否则的话,她绝不会跟我走得那样亲近,还跟我一起养团子。
……
半夏被我鼓舞到,她去了药房:「我要研制一些迷情药、早泄药什么的,让她们用在男人身上,接客人的时候也可以少受点罪。唉,只是到时候找谁试药呢。」
她看向我,我后背瞬间绷紧了。
半夏让我帮她把这些药拿到监牢里,找一些十恶不赦的死刑犯试药。
有一次,我不小心吸入了一些药粉。
回去以后,整个人昏昏沉沉的。
满目之间,竟然都是半夏的身影。
做了一整夜的荒唐梦。
醒来的时候,怀里抱着半夏的衣衫,上面污渍斑斑。
半夏探进来半个脑袋,脸红透了:「那个……那个,你昨日回来,揪着我的衣服不放,我就脱下来给你了。」
她支支吾吾的,话说不明白,我却听明白了。
那日以后,我们之间又多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氛围。
后来,团子三岁生辰宴之前。
我俩喝了些酒,做了一件水到渠成的事情。
一直到陆端砚找上门,我们的日子过得都不错。
陆端砚发了疯,在隔壁住下,甚至把我们之间的墙都打掉了。
半夏不让我跟他起冲突,私下跟我说:「他这个人一向有病,越是把他当回事儿,他越来劲,不要理他。」
她该怎么过还怎么过,全然不把陆端砚放在眼里,我稍稍安心。
「啊啊啊啊!我要来不及了!你怎么不喊我起床呢?」
一清早,半夏蓬头垢面地站在院子里尖叫。
「来得及,先洗脸。」我把水给她端过去。
等她洗漱完,吃早饭的时候,我帮她梳头发。
「昨天夜里虎子来家里说,他今早会晚半个时辰过来,所以我就没叫你。」
今天是半夏下乡义诊的日子,虎子长得五大三粗会拳脚功夫,一贯是随行保护半夏的。
半夏松了一口气,咬着包子。
陆端砚又抽风,走过来往半夏面前一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