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始答题,陈不语大致看了一眼试卷,还好,大部分题型她都见过,是周寅之在课堂上讲过的,只有后面几道大题,有点难,但及格不是问题。
陈不语放宽了心,在草稿纸上计算。
一个多小时过去了,会的题全都写完。
她估算分数,最低也能考73分,不会挂科。
陈不语把笔放下,伸了个懒腰,手碰到什么东西,她猛地缩回手。
周寅之不知何时走到她身旁,她的手打在他腰间。
周寅之没动,站在她旁边看她的答题卡。
压力突然就上来了,陈不语默默祈求他赶紧走。
大庭广众之下,周寅之伸手抽走她的答题卡,翻到第二面。
陈不语闭上眼,瑟瑟发抖。
最后有两道大题她不会,答题卡空白着。
考场上很多人看着周寅之和陈不语,陈不语不想成为视觉中心,头放低得很低。
周寅之没说什么,把答题卡放在她桌子上,走了。
陈不语看着两面空白,心虚得不行。
她检查了两遍,确认没有算错,开始攻克那两道空着的题。
吴闯是第一个交卷子的,他特意从教室右边绕到左边,从陈不语身边走过。
随后,陆续有人交卷。
离考试结束还有十分钟,考场里已经没几个人了。
陈不语还在看不会的题,她扬起酸痛的脖子,刚好对上周寅之的视线。
他像大多数时间,神色很静,淡然如水,毫无波澜,外人根本看不出这个人是她法律上的丈夫。
陈不语不禁想到那晚在地铁上,他亲她,幽黑的眼底翻滚着浓郁的情愫。
衣冠禽兽。
吴闯没走,拎着单肩包,站在考场前门口正中央,斜靠在门框上,一眨不眨盯着教室内的陈不语。
陈不语被他盯得如坐针毡,两道炙热的视线,快要把她烤焦。
监考的女老师忍不住扶着眼镜看门口的人,“同学,你站在这干吗?”
吴闯笑容灿烂,态度恭敬得像标准的好学生,“老师,我等人。”
女老师欲言又止,没有规定不许学生站在门口等人,她也不好说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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奋战到最后一分钟,奇迹没有出现,不会的题还是不会。
“考试结束。”
陈不语交卷,收拾书包,离开考场。
周寅之收完卷子和答题卡,阔步走出考场。
走到门口,吴闯没有让路,笑嘻嘻喊他:“周教授。”
周寅之神色依旧淡漠,“有事?”
“没事儿。”吴闯往旁边站,把路让出来,“跟你打声招呼,我在等不语,一会儿一起吃饭。”
陈不语刚好走过来,周寅之最介意她和异性的距离。
吴闯是故意说给周寅之听的。
这个吴闯,要害死她吗?
“陈不语。”
周寅之忽然回头,看着她。
“啊?”
她不由自主站直身子,像站军姿一样。
周寅之每次喊她,都像在点名,很有压迫感。
周寅之把手上的答题卡分她一半,“拿到办公室。”
“或者,你也可以选择,和他去吃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