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抓鸡?”
陈不语无法理解他的脑回路,鸡是什么稀缺物种吗?
陆潜兴奋地直点头,“我这辈子第一次看见鸡。”
他很想亲眼看看鸡是怎么下蛋的。
行吧,大少爷下乡来体验生活来了,陈不语的白眼都快翻上天了。
周寅之没给他好脸色,“你给我老实点,再弄出什么幺蛾子,我就把你绑了送回去。”
陆潜知道他这个舅舅言出必行,急忙求饶:“舅舅我错了,我以后一定会注意。”
陈不语无法直视这俩人,周寅之真的是陆潜的舅舅,完全看不出来,周寅之内敛深沉,陆潜就是个有钱的二愣子。
周寅之处理完外甥的事,接着开会。
陆潜找陈不语解释:“不语,你别生气嘛,我不是故意骗你的。”
陈不语背对着他,声音有点冷,“我没生气。”
陆潜放心了,笑呵呵道:“没生气就好。”
陈不语不知道该说什么,陆潜简直是直男中的直男,以后有了女朋友,有他受的。
“不语,你能不能替我保密,别告诉别人周教授是我的舅舅。”
“好。”
每个人在这世上或多或少都会有秘密,没必要打破砂锅问到底。
做个晚饭把她家厨房烧了
日头逐渐移到土墙上,周寅之忙了一个下午,还没处理好工作。
陆潜自告奋勇承包三个人的晚餐。
陈不语厨艺不如周寅之,会做简单的家常饭,但她摔伤了腿,刚摔倒的时候没那么疼,过了一个下午,伤口处反而更肿了,稍微一动就疼得钻心。
她对娇生惯养长大的看见鸡都觉得新奇的陆潜很怀疑,“你会做饭吗?”
陆潜拿起围裙往屁股后面系,“开玩笑?一会儿做出来迷死你。”
陈不语一只脚站立,扶着临时找的拐杖蹦过来,“别吓死我就行。”
见陆潜把围裙系在后面,她脑门一抽一抽的,“要不,你还是去街上饭店买饭带回来吧。”
“相信我,我从小到大学什么都快。”
陈不语罕见黑脸,“谁教你把围裙系在屁股上的?”
陆潜回忆了一下家里的保姆,他只记得他们系围裙,不记得怎么系的。
“小问题,我没看见。”
陆潜把围裙系在前面,听见陈不语的声音逐渐不耐烦,“反了!大哥,你围裙系反了。”
陆潜也是要面子的,一个小小的围裙,出了这么多岔子,他推着陈不语走出厨房,“现在好了吧,你快去歇着吧,让我给你个惊喜。”
“惊喜什么的,就免了,别给我惊吓就行。”
事实证明,陈不语的嘴是开过光的。
五一期间堆积了很多工作,周寅之忙得不可开交,他闻到了很浓的烟味,但没心思去看,想着不会是自己家出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