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老夫人就算是再不喜欢这个孙女儿,那也是被虞家养了这么多年的,自然也是要多问问。
让知秋她们准备着收拾东西,她带着虞疏晚去看过以后就赶紧下山。
虞疏晚琢磨着这事儿是不是虞归晚又抽了什么脑子,想搞什么事情。
可跟着去了,虞疏晚这才发现自己这一回冤枉了虞归晚。
床榻上她的面颊滚烫,整个人精神都有些昏昏沉沉的。
连她们进来都没有什么动作,只是迷迷蒙蒙地念叨着一些话。
虞疏晚和虞老夫人仔细的听了,虞老夫人眉头拧得更紧了,
“什么剧情,女主,这都烧出胡话了。”
虞疏晚倒是差点笑出声音来。
没想到虞归晚也就这点儿胆子,折腾不到两下,如今就病了?
虞老夫人让流珠去准备一些凉水来给虞归晚擦拭身子,屋子里很快就剩下了祖孙三人。
虞疏晚目光随意的打量着,落在虞归晚带来的小包袱上道:
“来的时候我记得姐姐为了避免什么情况,带了一些药的。
我去看看吧。”
“我看吧,免得醒了以后你们两个又生嫌隙。”
虞老夫人不放心地开口。
虞疏晚倒也不是非要上赶着救人。
只是虞归晚一时半会儿可死不了,倒不如给自己卖个乖了。
虞老夫人将包袱打开,刚翻了几个瓷瓶,流珠就端着水进来了。
她抬头道:“水已经打好了……”
下一刻,她的目光在触及那些瓷瓶的瞬间凝固,仿佛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物,使得她手中的水盆都因震惊而失手滑落,水溅了一地。
流珠心中一阵慌乱,她本能地想要冲上前去将那些瓷瓶中的药物夺回。
可猛然想起虞老夫人的身份,流珠立刻慌乱的跪倒在地,额头紧贴着地面,汗水顺着脸颊滑落。
她的声音颤抖着,仿佛带着无尽的惧怕,
“请、请老夫人恕罪,奴婢一时失手,惊扰了您。”
投诚
“惊扰?”
虞疏晚敏锐地察觉到了些许不对,目光落在了虞老夫人正拿着的小瓷瓶上,目光含笑,
“我怎么倒是觉得,是这药大有乾坤呢?”
“没有的,这就是普通的伤药……”
流珠的声音越来越小,身子越趴越下去。
虞疏晚看向虞老夫人,
“姐姐心善,但身边的丫鬟却是一个接着一个地干一些不知廉耻的恶毒事儿。
祖母,这药最好是留着等下了山后咱们找了大夫看过,也免得耽误正事儿。”
目光飘落到面色惨白的流珠身上,虞疏晚笑开,
“你也别跪着了,若是你包藏祸心,往后有你跪的时候。
可心留着伺候大小姐,你跟着我身边。
祖母,以防万一,您就把身边的春兰姑姑一起借给姐姐用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