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趁着你没看见的空挡偷偷拿走了这个!”
一边说着,他一边拿出来了一个沾血的玉佩,
“我这些晚上都睡不好,你却一点儿事儿都没有一般,一想到跟你这样狠毒的女人同床共枕,我就觉得简直可怕!”
“是啊,这几日的水井都有股臭味儿,我早上还捞起来了头发……”
有伙计打了个寒颤,面色苍白地瘫软在地上。
秀娘气的浑身发抖,
“你简直信口雌黄!”
“是不是信口雌黄,让我们检查那井就是了,你自己的伙计都说了那井里有东西,怎么还是我冤枉了你?”
李诗诗满面泪痕,眼中却是满满的恨意。
一边的婢女低声耳语几句,李诗诗深吸了口气,厉声道:
“难道是不敢吗!”
“那倒是不必了。”
虞疏晚挑眉,
“后院井里的确有东西,但到底是什么东西我也不知道,所以……
这些就该让官府的人来经手。”
可心咬着牙低声道:
“小姐,不会真的有……”
“十有八九,就算是有,今日也不该是我们自己解决。”
虞疏晚万分冷静,抬眸对上虞归晚,只见对方眼中的戏谑得意。
还真不愧是虞归晚。
一回来就准备了这么一个大惊吓。
她严防死守祖母那里跟虞府,却没想到在这儿出了纰漏。
猪妖真身,死尸变死猪
虞疏晚看向可心,
“去报官。”
可心正要走,虞归晚却声音柔和地打断了虞疏晚,
“二皇子就在这儿,难道疏晚还信不过二皇子吗?”
她含笑看向虞疏晚。
真让虞疏晚去报了官,这戏怎么唱下去??
主角气运果然是好东西,她就只是一段时间没有在京城看着,虞疏晚都能够逆风翻盘成一个公主!
虞疏晚有些不耐的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,
“虞归晚,你如今的话可真密啊。”
说完,她似笑非笑的看向容言溱,
“二皇子心里应该是清楚,我会不会信你,对吧?”
有本事容言溱自己说她不信他,到时候让百姓们自己想想为何她会不信。
真真是个搅屎棍,哪儿都有他。
容言溱的目光在虞疏晚的身上意味深长的打了个转,却并未退缩,
“本皇子在这儿,也算是给李小姐和二小姐一个交代。
毕竟死了人这样的事情可不是什么小事儿,若是你们哪个被直接带去京兆府上去,那都会对清誉有损。
倒不如先在这儿都给查清楚了再教官府来。”
这是要杠上了。
可心心一横,看向虞疏晚悄声道:
“奴婢先去……”
不管那个井里面有什么东西,她总得把这事儿给糊弄过去。
大不了她一死,让他们就此停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