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是我在睡梦中听力变得更敏锐,也许是我的大脑开始在重拾记忆中自行脑补,我听到有个有点耳熟的女声道:“别——嗯——那里不行!”
一个男声说道:“嘘——小声点——你这里又滑又腻——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?”
“嘶——”女人没有回答,只是一边上气不接下气地喘着,一边丝丝地吸着凉气。
“肯定是一看见我就这样了,是不是?”
“啊——”女人难耐地叹息着。
“肯定是了,要不然你为什么允许我帮助你穿婚纱?”
“你同事不见了。我男朋友睡着了,叫不醒。”女人终于反驳着。
“我同事家里忽然有点事。我看你也没有认真地叫醒你老公。”
“啊——你胡说——啊——不行,你这个东西不能进来!嗯——啊——不行啊——”女人的声音里有点惊惶。
“别躲!欸——这、就、对、了!哈——”男人的声音透着一股狠劲,然后是舒爽。
“唔——”女人的长长的呻吟闷闷地传来,似乎被捂住了嘴。
“你是处女吗?怎么这么紧?”男人似是有些意外地问道,“让我看看——没出血啊。看你这么一副高冷不可侵犯的样子,也有婚前性行为了吗?第一次是给了未婚夫吗?”
女人只是有节奏地、闷闷地娇吟着,没有说话,但可以感觉得到她喘息声中透出的难以自矜的快美。
男人也不再说话。空气中只有低吟声、啪啪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持续传来,期间夹在着男人不时地嘀咕:“你太紧了——太紧了——我插起来太费力了——你放松!放松!”
在这种诱人但单调的声响中,我好像又要落入了更深的梦境。
但男人的声音又嗡嗡地响起:“你的下半身开始轻微地痉挛了哦。要高潮吗?求我,我就给你!”
“快——快啊——求你了!”女人无奈的哀求着,但没有什么犹豫。
“求我什么?”男人小声问道。
“嗬——快动啊!”
“我不知道你在求我什么。”男人冷静得可怕。
“啊——你放开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