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那次,为了程若绵,他吩咐尚策把程阳平叫到南郊庄园,好让他们得以见面,那时,他并未多了解其中详情,只知道程阳平是程若绵的远亲,并且,好似关系并不亲近。
这会儿怎麽关心起她的近况来了?
「那就好那就好,」程阳平叹息似的,「她们母女俩,这些年过得不容易,绵绵从小没有爸爸,她过得好,她妈妈,」说到这儿他觑了眼陆政,笑道,「也就是我亲妹妹,也能放心些。」
「她爸爸人呢?离婚了?」
陆政隐约知道,程若绵家里只有她和妈妈两个人,之前五一她回家时,她言语中只提妈妈不提爸爸,他就有过简单的猜测,但并未深想。
毕竟,现如今父母离婚的情况实在太普遍了。
他自己就是个例子。
她不提,他又何苦追问让她多想。
「离婚倒还好些,绵绵的妈妈是未婚先孕,我们老程家,到现在都不知道绵绵爸爸是谁,从来没出现过。」程阳平补充道,「所以啊,我一直对她们母女俩放心不下,这些年没少操心。」
没少操心?
如果真是这样,程若绵要找他怎麽会如此麻烦?甚至到走投无路的地步?
陆政也没揭穿,只是无波无澜地笑着,「辛苦你了。」
「不辛苦不辛苦,毕竟我是亲舅舅。」
「你忙吧。」
陆政不再多说,掐了烟离开。
他随即给尚策拨了电话,让他顺着程阳平的资料信息查一查他的家庭背景。
在大院里工作,背景资料都有详尽的备案记录,只消点开看一眼就能获知全部。
不到半小时,尚策已经把资料发给了陆政。
陆政翻了翻,心里想着,要顺藤摸瓜查一查她父亲的身份吗?
年代久远,又没有任何书面资料的记载,恐怕查起来要废一番功夫,甚至可能得派人去一趟她老家。
而且,程若绵会想知道这些吗?
他给她打电话,她没接。
也好。
暂时摁下吧。
到了傍晚,程若绵看到未接来电给他回了个电话。
陆政没提下午碰到程阳平这一茬,只是问她在哪里。
「在後海旁边的斜街上,正在买冰糖葫芦。」
「我去接你。」
程若绵和两个姐妹逛了街旁许多小店,甚至在专卖明信片的店里写下了一张,寄给来年的自己。
这都是给游客的玩法,要是陆政知道了肯定说无聊,但她们仨即将毕业,两个都要离开北城,怀揣着这种心情,个个都兴致勃勃地写下了一张。<="<h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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