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嘉和帮她打广告,“都来看嗷都来看嗷,有吃有喝有看,绝对不白来。还有啊,鄙人不才,承蒙课代表不嫌弃,在其中演一个小配角,别错过啊,人生第一次演戏!”
同学一个劲调侃。
“不知道你报的表演专业啊。”
“稀奇,看话剧还有吃有喝,别是班长自掏腰包吧。”
“让班长演,课代表,我看你是忘了当年话剧比赛班长那段戏了!”
“哈哈哈哈我记得,试戏那会,他是第一个被淘汰的,还是课代表淘的!”
“一个个揭我底是吧!”
一群人哄哄闹闹在路口分开。
青春确实会散场,但人生那么长,总有返场时候嘛。
几场同学闺蜜聚会下来,除夕也到了。
今年云水村改了习俗,年初一也要游街。游街就得祭祖,几家人索性回去过年,准备祭祖事宜。
除夕下午,都在阿爷家,排队让阿爷帮忙蒸粿。
徐澄月带着烤鸽跟在他们屁股后头,也忙得哼哧哼哧。
“澄澄,你去二楼拿个大蒸笼。”阿爷在厨房喊她。
徐澄月应一声上楼。
二楼尽头有个小房间,一直作为储物间,到那,要经过江韫北的房间。
徐澄月鬼使神差停住脚步,几秒后,推开江韫北的房门。
阿爷大扫除不久,空气中留有浅浅的消毒水味。房间空空,只有简单的床铺,走一圈,能听到脚步的回声。角落里放着陈旧的机械称,一看到,她就想起当年,他扶腰捂屁股要她称重的事。
想着想着笑出来,骂道:“江狗!”
又环顾一圈,视线被衣橱上一个裹着宣纸的长条盒子吸引。心里有股奇妙的感觉在牵引,不由自主拿下那个盒子,拆开包装,她倒吸一口气。
阿敛说,回来后,他只回了云水村。
她看得出神,许久,恶狠狠骂一句:“江韫北,王八蛋。”
她把东西包好,放回原处。转身看到俞麒,不知道刚刚那话有没有被他听去,讪笑一声,问他找什么。
俞麒说:“拿蒸笼半天没下去,阿爷让我来看看。”
“哦我现在去拿。”
俞麒往衣橱上看一眼,关上门。
开学没多久,徐澄月被秦教授抓去参加一个项目,参与的人多是师兄师姐,还有他带的研究生。一众大神坐镇,她只认识乔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