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翠娇嗔大,心里却是沾沾自喜,丧夫亡母之痛,也一扫而空。
“夫死夫还在,死了一个,还有我们嘛。”
姚康涎着脸说:“单是他一个,能让你快活么?”
“你们这些大坏蛋!”
玉翠骂道,暗道他也说得不错,不知为什么,近来好像没有一个男人能让她满足,不是说与没有高潮,还奇怪地多得很,很容易便丢精泄身,连绵不断,然而高潮过后,却更是说不出的空虚难过,好像不能满足似的。
丧夫事小,艳娘的死,倒也使玉翠难过了一阵子,念到母女相依为命的日子,不禁潸然泪下,把兰苓恨之刺骨。
兰苓可不是明刀明枪攻陷百意城的,而是使用诡计,与死士在半夜里潜进城主府,丁同糊里糊涂地在梦中被擒,失去令符,让奸细大开城门,叛军才能长驱直进。
据说丁同被擒时,竟然是赤条条的与艳娘交股而眠,兰苓也以此大做文章,公开两人的丑事,要艳娘当众承认与女婿奸宿,才把丁同凌迟,还把艳娘投入烈焰之中,活生生地葬身火海。
玉翠最气愤的,是兰苓四处宣扬当日自己如何色诱纪光,盗取印信,还找到了那两个整治自己的牢子大牛和二牛作证,极尽诋毁羞辱,要不是身在地狱门,可不知如何做人了。
“谁是大坏蛋呀?”
突然有人沉声在营外说道。
“什么人?”
秦广王凛然叫道,营房重地,守卫森严,怎能让人乱闯。
“是我!”
一个身裁壮硕,浓眉大眼的男人走了进来,寒声道,身后跟着两个脸孔森冷,分别穿着黑白衣服,头戴同色高帽的中年汉子。
“是你?”
众人齐声惊叫,没有人想得到来人竟然是绿石城城主汤仁。
“怎会是你!”
玉翠难以置信地叫,记得这个男人曾经使她叫苦连天,此际重逢,彷如隔世。
“……你……你是谁?”
秦广王膛目结舌,好像比众人还要吃惊,跳了起来,颤声叫道。
“秦广,纵然你不认得为师。也该认得黑白无常吧!”
汤仁抬手抓着秦广王的手腕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