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两个军士抬着玉娘进来了,她赤条条的躺在春凳上,四肢张开,给布索结实地缚在春凳的四条腿上,白皙皙的胴体尚算乾净,也没有什么损伤,乳房大腿却染着斑斑指印,新伤旧创,触目惊心。
“夫人,我们已经给她洗擦乾净,前后两个洞穴更里里外外地洗擦了许多遍呢!”
领头的军士涎着脸说。
“行了,退下吧。”
秋萍挥手道。
两个军士依依不舍地退下,其中一个,行前还装模作样地用布巾在玉娘的腿根处擦了几把。
玉娘没有做声,好像已经习惯了,空洞的目光,却流露着绝望的悲哀,使人心悸。
“秋莲,现在看你的了!”
秋萍森然道。
“玉娘,把同党说出来吧,不要自讨苦吃了。”
秋莲木无表情地蹲在玉娘身畔说。
“我……我是独来独往,没有同党的!无论你们怎样整治我,我……也是无法说出来的。”
玉娘无助地泣叫道。
“本门摧残女孩子的法子,千奇百怪,数不胜数,刑罚奇淫绝巧,你是良家妇女,如何受得了。”
秋莲叹气道。
“什么良家妇女?一个臭婊子吧!”
秋萍拉着云飞走了过去,哂笑道。
“是你……”
看见云飞出现眼前,玉娘悲叫一声,尖叫道:“我……我恨死你了……杀了我吧……为什么不杀我!”
“为什么要杀我?”
云飞爱怜地抹去玉娘脸上的泪水说。
“你……你是外路人……呜呜……为什么……呜呜……要和这些狗贼在一起……呜呜……给我痛快吧……呜呜……我不要活下去了!”
玉娘嚎啕大哭,避开云飞的手掌叫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