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神金刚呢喃低语,但话未说完,其神躯便彻底崩碎,飞灰湮灭!
这一幕被佛门诸多强大存在目睹,皆是个个心惊肉跳!
“这不可能!”
“大神金刚虽只是天神中期,但却是地禁血神只,竟然连那秦陌的一拳都没接下?”
“这魔头还是人吗,那一拳的路数本帝竟看懂一丝!”
“他还在前进,难道他想一路杀过来不成!”
诸佛诸帝惊悚,那团五色祥云还在一步步靠近,虽然度缓慢,但每前进一步,都彷佛踩在他们的心脏上,令他们压抑到无法呼吸!
大金刚寺,寺院主持、座、诸多长老皆齐聚于法堂,商讨众生阁阁主只身入侵西王域之事!
“方丈,秦陌这魔头明摆着是冲我大金刚寺来的,不可不防啊!”
有长老沉声道,神色异常凝重。
大金刚寺愿海方丈高居主位,手捏佛珠,眸子半睁半阖,却并无回应。
“阿弥陀佛,这位秦阁主的能耐诸位都有目共睹,佛帝天神在他面前,皆非一合之敌!”
“我佛门中人,谁能阻拦?”
“倘若没有域门压制尚有几分希望,但现在……难啊!”
寺院后堂座愿尘摇头叹息道。
“座师兄此言差矣,秦陌这魔头欲灭我西王域佛门!
“若我佛宗一味退让,贪生怕死,岂不是真的要遂了他的意!”
“此乃我佛宗生死存亡之际,哪怕有域门压制,也要不惜一切代价阻止他!”
戒律院座愿正冷声道,其目光则死死盯着方丈,期望得到对方的肯定答复。
愿海方丈依旧沉默,但呼吸却出现一刹那的紊乱,在场唯有两三人察觉到这一丝变化。
“愿正,你太激进,事情还没有恶劣到如此地步,方才老衲已经得到消息,这位秦阁主是突然出现在灵界山,为救灵族而出手!”
“而灵族与众生阁向来关系不错,这位秦阁主或许是因此动怒,我等只需派人前去调停即可。”
“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嘛!”
后堂座愿和耐心劝说道。
然而愿正闻言,却是忍不住冷笑道“荒诞言论!”
“愿和,人家都快打到大金刚寺了,你还在这里和稀泥,自欺欺人?”
“别忘了,那秦陌可是神灾之体,而我佛门尊奉之神,在他眼里,皆为邪神!”
“以他嫉恶如仇的性子,我佛门中人能在他手中讨得了好吗?”
“我佛慈悲,普度世人,拯救苍生于疾苦祸患,那众生阁之人却是鼠目寸光,与我佛门各种唱反调,仅仅理念之争便已经注定佛门与众生阁必定是势如水火,难以和睦共处!”
“更何况,据老衲所知,当年的叛徒三风与那秦陌之间关系甚好,我等逼死了三风,秦陌可至今记仇呢!”
戒律院座一番话,顿时如重锤落在众僧心神之上,尤其是他居然提到了当初的三风佛子,更是令众僧心头不宁。
愿和张了张嘴,愣是不知该如何反驳!
也就在此时,愿海方丈终于睁开眸来,扫视众僧。
众僧皆看向他。
“愿正所言,正合我意!”
“我辈佛门弟子,敬奉神佛,弘扬佛法,救苦于众生,功德傍身,修身、语、意三密之法,即身成佛,是以,神佛即是你我之身,苍生亦是诸佛!”
“秦陌此獠,性情残暴,杀伐成性,过去更是曾斩杀杀心观音神性分身,于我佛门大不敬,乃魔中之魔,恶中之恶!”
“今日此魔更是打上佛门,奴役我宗圣帝,弑杀金刚,罪无可恕!”
“我佛门上下,既能青灯古卷参禅,亦能金刚怒目伏魔!”
“传老衲法旨,西王域所有佛帝尽数复苏,前往御敌,斩杀秦魔!”
愿海方丈赫然起身,身后无量佛光普照四方,宏大之声瞬间传遍西王域大大小小所有古寺!
“愿正,愿尘,点燃‘神佛之炉’,唤醒我佛门天神佛,助阵杀敌!”
“愿心,命你前往‘万佛塔’,守在‘万佛钟’旁,若危机难解,则敲响此钟,召唤各界佛帝前来助阵御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