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存翻着白眼送他们出去。都是兄弟,何必呢。这么客气,非要分出个尊卑来,真是万恶的观念。不过高高在上的感觉……嘿嘿,说不爽那是骗人的。
随着二人步出房门,果然就看到守在廊下的安宁鼓着听帮子,让人一看就知道她是生气吃醋了。
隐隐的,杨存太阳穴有点疼。这安宁宝贝不像她姐姐安巧一样乖顺温柔,活泼好动的性子有些率真。此刻的滔天醋意弄得杨存心中有点酸,也不忍心真的板下脸教训一番,唯有动用哄字诀了。
这娇滴滴的小美人,吃醋也是一种小儿女的性情,喝斥?哪舍得啊。
笑嘻嘻地走过去,杨存一把拦上安宁的小蛮腰,明知这小丫头很敏感,还故意搓揉滑动。
安宁的粉脸一下子就红了,扭捏着挣扎,不过那点力实在不够看,折腾老半天挣不开,反而被杨存吃了许多豆腐。她便仰着头,忽然闪着大眼睛说:“你房里的那个女人是干嘛的?”
“呃……”
“安宁。”
不等杨存作答,一边就响起安巧的厉声喝斥。妹妹不懂不代表她也不懂,公爷的事又岂是她们小丫鬟所能干涉?虽然心里也很吃味,但是这样大胆的责问就是明显的逾越。
喝止妹妹,安巧又朝杨存行了一礼,低头说:“爷,安宁年纪小不懂事,请您不要生气。”
说什么年纪小,她们俩本来就是孪生姐妹,不过论起懂事的程度来说,自然是不在同一个等级了。
揽着安宁走过去,杨存伸手勾起安巧精致的小下巴,挑眉问道:“巧巧,你也生气了?”
“奴婢不敢。”
虽然嘴上这样说,不过别过脸不看他的动作,还是说明她并不是不在乎。
享尽齐人之福还真不是个好差事。女人吃醋是本能,能弄到床上去那是本事,但是让她们和平相处则是一种境界了。至少嘴上抹蜜的功能一定要具备,不然在自家后院上演一出金枝玉叶或者是甄嫒传,那可不是好事了。拿出一贯的嬉皮笑脸,杨存另一只手松开安巧的下巴,也搂上她的腰间,左拥右抱的好不得意,就是眼下可要哄好她们才成。
“好啦,两位小宝贝,别生气了。那个……爷昨晚喝醉了,才……我不是故意的,真的不是故意的。”
喝酒是事实,至于喝醉嘛……嘿嘿,还说不是故意的,幸好不是誓,瞎话张口就来。
“爷,你还没说那名女子是什么来路呢。”
安宁嘟着的小嘴从来没有放下过,神情里的别扭也是一览无遗。
“她?是我买来的丫鬟。”
下意识地想摸摸鼻子,但是舍不得放开怀中的温香软玉,只好作罢。杨存接着解释:“她卖身葬父,我看着可怜,便帮了一把。”
“啊?卖身葬父啊?”
安巧诧异地张大小嘴,顿时对此刻应该还在昏睡中的李彩玉有了同情心。或许是同病相怜的缘故,都是无依无靠的女孩子,不舒服的感觉一下子没了,反而显得不好意思起来。
“爷,那么那位姐姐也挺可怜的。”
“是啊,谁说不是呢。身世那么可怜,爷看不惯她被人欺负,便买回来给你们俩作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