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天扉身材并不瘦弱,他身材也是高挑而匀称,只是对比下来,差了点。
回到房间,余天扉整个人侧身躺床上,麦睿桦想帮他盖被子,“小天,躺好,睡觉要盖好被子。”
他翻过身来,原本梳上去的刘海,这会也整整齐齐贴在额头前,挡住眼睛,看不清他什么表情。
忽然,他抬起头来,勾起嘴角,邪魅一笑,整个人瞬间强势起来,“喂喂喂!叫什么小天啊!”他伸手揪着麦睿桦胸前的衣服,一把拉他到眼前,眯着眼,笑道:“应该叫天哥,才对吧。”
敢情这人一喝酒就变了个人似的?!
麦睿桦猝不及防被一拉,神情还是很镇定,但是眉毛微微一扬,“下去。”
余天扉一听,呵呵地笑了下,将他一把压在床上,整个人骑在他的身上,居高临下说:“叫一声来听听,这样天爷我就会好好疼爱你。”
这会儿不是天哥了,是天爷。
余天扉俯身拉近彼此之间的距离,伸手迅速脱去麦睿桦的上衣,一手踮着他的下巴,“来,叫呀,大哥哥会好好疼爱你的。”
身上衣服被脱去,麦睿桦微微一愣,紧紧皱着眉头,沉默片刻,说:“起来。你醉了吗?”
麦睿桦意识到这人是在耍酒疯,便不动声色看着他。
余天扉一手脱掉自己的上衣,微微抬头,露出一双半眯着、满是笑意的眼睛,“很好,不听话是吧,让你知道后果”。
他整个人凌驾于麦睿桦上面,两人的脸越来越近,麦睿桦盯着他看,怎么看都像是喝醉,但是又跟平常的他不一样,“小天,下去……”
余天扉一把揪住他的头发,把脸凑近,“每次都是面无表情是吧,不知道用这张表做,会是什么表情。”说完,猝不及防便蛮横地吻下去,舌头伸进嘴巴里,相互纠缠在一起,麦睿桦脸微红,一手把人拉近,吻的越来越强势。
本以为紧握着主动权的余天扉,腰身一软,整个人趴下去,那个吻又急促又激烈,余天扉被吻得头昏脑涨的。
“嗯嗯……”余天扉被吻得眼角湿润,微微喘气,麦睿桦伸手想脱掉他的裤子,被余天扉一手制止了,“哎呀哟,你的手往哪里摸?喂喂喂,就是你这个按耐不住的样子,哈哈哈哈哈…我超级喜欢。”
“耍酒疯…”麦睿桦扬起脖子,勾了下嘴角,声音又低又沉,“不小心的……”。
夜色正浓,窗外的月光洒进来,床上两人正酣然入睡。
第二天。
咦????
做梦??
余天扉看两人□□躺床上。
再看看脖子上、胸口上深浅不一的牙印。
余天扉觉得很尴尬,脸上瞬间涌起一阵红潮,他下意识地用被子遮住了那些痕迹,眼神里满是慌乱和不安
麦睿桦看了他一眼,说:“是你先袭击我的。”
欲言又止后,继续说:“你以后还是不要喝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