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只果然都养出感情出来了,唉,浪费了,无法成为食材了。
余天扉没好气,“服了,我还没死!”
四只非常时期的储备粮食,嗷嗷嗷叫了几声,就低下头来。
歇着
从高中之后,他已经有很久没有发烧了了。余天扉记得高三有一次化学考试,因为压力大。自己在发高烧,考试一半就烧晕倒地,全班同学围过来,监考老师想背他去校医室,结果那是平常话都不多句的麦睿桦。
突然气势逼人,大声吼:|“我来背!”监考被吓得愣住,以一个半蹲背人的姿势惊恐的看着麦睿桦。
不过这些都是宿舍一哥们告诉他的,余天扉当时烧得都啥了,只听到他吼叫,压根没听清楚他叫啥。
只记得,结果那次化学考试,他只考了八分。
被化学老师当作反面教材说了一整个学期。
余天扉叹了口气,他一烧就烧了一天一夜,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黄昏,本来他就觉得自己好的差不多了,挣扎着要起来干活,毕竟那是他的工作,拿人钱财,总不好啥都不干。
结果麦睿桦扬起一双骨节分明的手,将他一把按往床上摁,“睡。”
麦睿桦身上的汗味,充盈了整个鼻腔。
余天扉脸一红。
错觉!
一定是错觉!
对!是发烧烧出来的!
余天扉挣扎着,要推开他,“啧!起来!你不起来我怎么睡!”
麦睿桦这才放开手,从他身上起来。
于是,余天扉这样又躺了几天,本以为养精蓄锐了几天,他就应该下田了,毕竟罗安当时也说了,农忙时节,他也要下田干活,毕竟这是工作,自己却躺着,这样挺不好的,谁知道他这么想,结果麦睿桦说要放他大假。
麦睿桦:“以后你不用下田了。”
余天扉:“为什么真的假的,该不会是要辞退我吧,老子是中暑发烧,不是残废了,你丫是不是在小看我。”
麦睿桦:“不是。”
余天扉:“那为什么。”
麦睿桦:“因为不需要。”
啧,这逼,他要撕了这人!
余天扉一副气势汹汹要咬人的样子,谁知麦睿桦双手插兜,眉峰淡淡一扬,一副气势吞人的样子,他那准备耀武扬威的气势瞬间就被压了一截。
啧,余天扉扶着自己的老腰,他没想到,病来如山倒这句话还真的是对的,好几年都没病了,一病就还真成了废人,现在让他干个粗活估计下一秒都倒地了。
余天扉嗤了一声,“呿!不做就不做!”他还巴不得呢,
麦睿桦右手指腹在左手的戒指上摩擦,安静地看了他几秒,“累了就多歇着。”
咦??会错意了?是放假的意思啊,不是辞退,难道他是在关心自己。
余天扉竟然情不自禁的有几分陶醉
狗屁。去他妈的关心。去他妈的陶醉。
感情只会影响他赚钱的速度!
秋分过后,天气仍然热得死人。这天晚上余天扉坐在后院里,正努力坚定自己的意志力,好让自己回房间睡觉,后院实在是太凉快了,跟空调的那种凉快不一样,是沁人心脾的凉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