麦睿桦倒是眼疾手快,手从裤兜抽出,一把就扶住他。
余天扉说:“我们还没结婚呀,”
“哎哟,这就巧了,老弟应该成家了,最近我们宝珠和佳欣放假回村里玩。”种田大叔使尽浑身解数,“来来来,老弟留下你的电话号码和地址,改天一起去玩,下个月岛上有个秋祭巡游,是岛上最热闹的活动,四个凑上两对正好。”
余天扉顾不得种田大叔的大嗓门,他现在觉得自己的脸更烫了,呼吸越加困难,浑身难受。
白胖大妈觉得不对劲了,头冲了下余天扉,说:“啊梅,肥二叔,他是不是中暑了?”
麦睿桦一把将他身体转到自己面前,双手捧着他的脸,把自己的额头贴着余天扉的额头,神色严肃地说:“你……你的脸好烫!”
麦睿桦的手非常凉快,余天扉的脸在他手掌心蹭了蹭,舒服地闭上眼睛,嘴里喃喃说道:“太阳晒着当然烫呀,你手好冰啊。”
麦睿桦说:“不要逞强。”
“啧!唔……”余天扉话还没说完,就眼前一黑了。
“小天!”麦睿桦抱紧怀中的人。
仔细回忆,依稀记得高中他还没被全校同学挤兑的时候,是快乐的。
至少性格没有这么扭曲。
还记得两人还是朋友的时候。
他和麦睿桦生日只相差一天,麦睿桦是十月一号,他是十月二号。高二下学期,九月份,他们两个一起去ktv,参加同宿舍同学的生日趴,刚开始,麦睿桦还是一副对人爱理不理的面无表情样,直到他唱了一首《水晶》,还没唱完,麦睿桦就走过来,拉着他往外走,留下一脸懵逼的众人。
回到宿舍,其他人都还没回来,余天扉冲他喊:“你带我回来干嘛?别人都还没回来!你看下我的鞋子!”鞋子是bape和阿迪的联名贝壳头,是他最喜欢的一双鞋子,用暑假时打工的钱买的,只穿了几次,这会穿出来,被麦睿桦拉着走,竟然在路上踩了不明物体,可把他心痛死了。
麦睿桦一声不吭,变戏法似的,手从背后掏出一个纸皮盒子。
余天扉当时先是皱了下眉头,打开一看,是一个刻着他名字的水晶杯子,“什么?!”
麦睿桦说:“生日礼物。”
余天扉说:“一个悲剧?”
麦睿桦:“……”
余天扉:“搞这些?先跟你说,你生日我可不送,俩大男人怪尴尬的。”
后来这杯子,在一次毕业经历换工作、换城市、辗转搬家中摔破了。
真的悲剧
那会他还没喜欢上麦睿桦。
隔天傍晚下课,他拉着麦睿桦的手,偷偷溜出学校门口,大力地拽着麦睿桦跑了四五条街,直到两人满头大汗,在一家定制的银饰店里气喘吁吁,余天扉整理一下凌乱的头发,拍打着柜台上的玻璃桌子,“快快快,要上晚自习了。”
于是店员从抽屉掏出一个小巧精致的复古盒子。余天扉接过手,放在麦睿桦手里,是一个酷炫摇滚风的戒指,厚重的戒指表面有麦睿桦名字的缩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