嘚!这老贼,要比谁早是吧,他跟他杠上了。
行,明天他一定比他早起,他今晚不睡了!
余天扉把他那锅毒物给大黄小黄吃,哪知道这俩逼竟然一脚就踹翻那锅面。
余天扉:“看吧,连狗都不理。”
麦睿桦:“……”
余天扉又重新下厨,煮了两碗阳春面,撒上葱花,煎了火腿和鸡蛋放上面,端出来时飘香四溢,大黄小黄太子和小叽都眼巴巴的撅着屁股流下不争气的口水。
他看着这四只动物用圆鼓鼓的眼睛盯着他,实在不忍心,又重新给它们都做了一份才安心去吃面。
早饭吃完,余天扉把碗筷洗好,小黄领着太子和小叽去后院玩,大黄懒洋洋趴在客厅的地下,他蹲下来开始撸大黄的毛,眼角不经意往麦睿桦那一瞥,愣了一下。
他跟昨天看起来又不一样了。
一身黑色短袖t恤和休闲裤,外面还穿了一件卡其色的长款透视风衣,头发剪短了,抹了发蜡往上拨,看起来有几分凌乱美感,胡渣刮得干干净净,手里还戴着一枚厚实炫酷的戒指,一副清爽帅气的样子,横竖看都不像种田。
他要是种田的,他的头砍下来给人当球踢。
但是干净的样子,十分像高中的他。
叫哥
余天扉的脸颊泛起了一抹不自然的红晕,他尴尬地清了清嗓子,试图掩饰自己的窘迫,说道:“还挺人模狗样的,不过没我帅,你要出门?”
他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,试图缓解刚刚的尴尬气氛。
麦睿桦轻轻摸了摸左手上的戒指,动作缓慢而自然。
余天扉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,他疑惑地盯着那枚戒指,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感觉——麦睿桦结婚了?!
不过,余天扉很快便摇了摇头,将心中的震惊抛到一边。
心想:这又关他什么事呢?他来这里是为了工作,是为了公司,而不是为了管别人的私事。
于是,他转而问道:“去哪儿?”一边说,一边习惯性地用手撑着腰,乡下干粗活确实累人,他的腰酸得厉害,肌肉都像是被抽打过一样。
“回市里。”麦睿桦淡淡地回答,语气中没有丝毫波澜,“有点棘手的事……”
“市里?我也去!”余天扉脱口而出,他非常担心公司那边的情况,而且他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,比如买手机和计算机。他急切地想要离开这个偏远的岛屿,回到熟悉的城市。
“怎么出?这里不是只有周一才有船经过吗?”余天扉又问,这是他后来在海岸边的指示牌上看到的。
“划船过去。”麦睿桦依旧面无表情,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。
余天扉听了,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一副“你在跟他开玩笑吧”的样子,说道:“哈?!划船?你怎么不干脆游过去?!”
麦睿桦整理了一下衣服领子,依旧面无表情:“还去吗?”
“我吗?”余天扉抱着大黄,举起大黄的一只爪子,指了指自己。
他看了看外面灼热的阳光,这天气出门人都会被烤化了,于是嗤笑一声,说:“不去!”说完,他便拿大黄的嘴龇了自己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