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,他做了个土豆焖牛腩,醋溜土豆丝,鱼香肉丝,糖醋排骨,还炖了个鸡汤。
啧,说话的不做饭呢?
麦睿桦从田里回来,比早上更邋遢了,更不整洁了,衣服沾满泥巴,脸上的胡子更多,身上还有臭味。
他放下农具,走向余天扉。
余天扉彻底崩溃,捂脸倒地,说:“……你别过来!”
麦睿桦仿若听不见,渐渐接近他,“为什么。”
余天扉崩溃得气若游丝,一步一步往后退,脸部抽搐说:“为什么?!你这袋子又脏又臭邋遢,你别再靠过来了!你走开。”
麦睿桦说:“不走呢。”
余天扉想也不想,脱口而出:“……不走一脚把你踹飞。”
“是吗?”麦睿桦淡淡地看着他,然后从手里的箱子掏出两只小狗,一大一小的土狗,嘴里还嗷嗷嗷叫,提着它们的脖子,“这样啊。一脚踹了吧。”
土狗?!
“哈啊?!住手!”余天扉嘴角翘起,叫嚣说。
麦睿桦说:“你不要。”
余天扉翘起双手,一脸嫌弃的,身体确实很诚实,说:“哼,给我”
麦睿桦又说:“又要了?”
余天扉瞅了眼土狗,说道:“非常时期的储备粮食,先屯着。”
麦睿桦提着两只土狗送到余天扉怀里,他提着两只小狗,一脸嫌弃地走向后院,饭也不吃,花了四五个小时,给小狗做了个还算满意的双层豪华狗屋,两条狗都是黄毛的土狗,肉团团,毛茸茸,他给人取名大黄小黄。
奶狗真可爱。
大黄一双死鱼眼,懒洋洋地趴着,小黄一碰就炸毛,狗屋旁边是上次在他的限量版鞋子上拉屎的小叽,余天扉记得麦睿桦好像叫它小叽。
这小叽似乎跟其他的鸡不一样。
嗯,其他能吃,它不能吃。
丫的一只鸡还带着领带。
服气。
余天扉大发慈悲,顺便也给小叽做个了鸡窝,小型的。
上次在他的鞋上拉屎这笔账还没算,给它做个窝,算便宜他了。
处理完后院非常时期的储备粮食,麦睿桦似乎已经吃完晚饭,并且洗澡换上一身清爽的短居家服,比方才干净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