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天扉微微笑道:“能戳瞎我吗?”明明在笑,可却感觉到他要气爆了。
“……干活。”麦睿桦不管他,已经开始干活了。
余天扉大吼:“天啊!”
麦睿桦低头拔草:“不要再怨天了。”
余天扉微笑说:“我在叫自己名字。”
麦睿桦:“……”
看着这人已经开始工作了,自己刚才还嘤嘤叫嚣,打脸也不能太快,于是也蹲下来开始动手拔草:“操,这小学生都能做的事为什么要我做!”
麦睿桦看了他一眼,说:“那是韭菜。”
余天扉看了下自己手里的“杂草”,不屑地说:“……长得挺像杂草。”
麦睿桦淡淡地说:“这种韭菜长得很像野草,但是却很好吃,但市场上却是供不应求,生长条件极为苛刻,但是由于这里的气候适宜它生长,所以这片田就种满了韭菜。”
余天扉默默地听着:“……哦。”
麦睿桦从前一讲到种菜,就会一改沉默不语的性子,变得滔滔不绝。他低下头来接着拔草,想起了高中跟他在学校后山种菜的时光,闷热的傍晚,前面操场上嬉闹的笑声,眼前沉默不语在田地里劳作的人。
两人就这样沉默不语,直到把农活都干完。
余天扉看了下手表,“应该差不多了,整整三小时,腰都要报废。”
麦睿桦把小货车开过来,说:“回去吃早饭了。”
“哦。”余天扉朝着他走去,突然脚下一踩,不知道踩到了一堆什么东西。
“这是什么东西?”他满头黑线朝脚下看。
麦睿桦从驾驶窗往外看着他,面无表情地说:“牛粪,一种肥料。”
余天扉瞪着他,皮笑肉不笑说:“操,那不就是一坨屎吗?”
麦睿桦:“……”
余天扉一身雪白衣服都沾满了泥巴,幸好早上穿的下田用的水鞋。
他叹了口气,妈的好想一走了之。
这是肚子不争气地在叫。
算了,回去吃饭吧。
小货车来了半小时,又回来了,余天扉坐在一楼的餐桌上,一脸冷漠地盯着麦睿桦给他端上来的早饭。
“这是什么?”余天扉手指着眼前的东西。
“早饭。”麦睿桦在他对面坐了下来。
“我当然知道这是早饭,但是这个是什么”余天扉指着一堆焦脆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