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拍给自己欣赏不行吗?”迟衍把手机捂在胸口,侧着身子给明井然悄悄发照片,顺便问了一下她下午的吻戏拍得如何。
明井然给迟衍秒回了消息:【好漂亮!】配图是一个露出崇拜式星星眼的小黄脸。
“你现在没有喜欢的人吗?”迟弈又问。
明井然第二条回复:【只亲了她脸颊,导演说再多一点都不能过审。】
迟衍不自觉地露出微笑,说:“没有。”
迟弈古怪地盯了她半晌后收回目光,道:“也好。”
迟家老宅是从祖上传下来的一座私园,除了入户的主干道为了方便车辆进出重新设计过,其余景观部分仍保持着中式古典园林的风貌。
进宅前,迟弈声音低沉地说:“网上的那张照片跟姐姐无关,你打趣打趣我就算了,千万不要在她面前提起这件事。”
迟衍发出爆笑:“哈,大姐没给你名分啊。”
迟弈神色凝重:“我说了,那个人不是她。”
“可我看着像,”迟衍指着自己的眼睛说,“我这是浅色瞳,又不是白内障。”
迟弈按着太阳穴头疼:“开个价,闭好你的嘴,不要让姐姐她难堪。”
迟衍伸出一只手:“五个亿。”
迟弈:“那我干脆花这个钱找人做了你,一劳永逸。”
迟衍缩回去四根手指,说:“帮我买一张今晚回隆山的机票。”
两人进了大厅,正好瞧见迟妍从电梯里出来。
迟衍大声问候道:“大姐!”
她苍劲的声音在十米挑空的厅堂里回响。
迟妍冰冷的目光立刻杀过来:“别喊我大姐!”
被她一喊老十岁。
“行,那我喊你妍妍可以吗?”迟衍细声细气地问。
身边迟弈的脸色骤然一变,转过头咬牙切齿地笑问道:“你知不知道中国有一个传统?”
迟衍:“骨科?那是德国的。”
迟弈拳头硬了:“我说的传统是,在中国姐姐打妹妹是不犯法的。”
“谁说不犯法的?!”迟衍逃得离她远了些,“轻伤以上都算刑事犯罪,根据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》第二百三十四条规定,故意伤害罪最高可判处死刑!”
迟弈想起来这嘴上没把门的家伙还是政法大学法律系的高材生,真的是学校里念的书不用在工作上,全拿来在平日里胡咧咧了。
家里的阿姨听到动静出来迎她们去餐厅:“老太太和迟总早等着你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