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涸欢被闪光灯刺的眼睛有些痛,本能抬手遮了遮,却让无名指上那?枚古董玉戒显得尤为耀眼起来。
有眼尖的记者发现,又问:“请问您无名指上的戒指是代表着您已?经结婚了吗?”
这话一出,全场忽然安静下来。
林涸欢身子一滞,数秒后她将手放下,让眼睛适应了下这些闪光灯后,才笑着道:“你猜。”
临漾成夏,熠熠生花“看来还是要带你……
围观的记者当然不愿放过,想从林涸欢口?中得到更多答案。毕竟,她与眼下刚拿下冠军的cwbone关系匪浅。
但司机已经注意到这边的动?静,连忙从人群中开出一条道,让林涸欢上车。
原本围着的记者注意到那边等待的豪车后,皆是?双眼圆睁。
“我有个问题。”
“你们说,bone、渡厄、还有渡厄旁边那个男人,谁才是?车主?”
“不管谁是?,都是?大瓜啊!”
林涸欢依旧没有贸然公开领证的想法,毕竟裴行之鲜少露面,如果可以,其实?他们之间也没必要公开到网上,成了?新闻。
没再管网上的事,等回酒店后,她洗完身子?,就躺在床上。
看比赛的事还是?极耗精力,她这一觉睡得沉,连裴行之什么时候回来都不知道,身子?却在男人躺下后本能地往他身上靠,寻个暖炉。
飞机是?在次日下午两点,等闹钟响起时,林涸欢睁开眼,睡眼朦胧的将它关掉。缓了?一阵后,才轻手轻脚的起来,准备提前收拾行李。
和江月的这次出行是?有计划的,即便才三天,带来的行李也不少。裴行之是?突然来的,衣物?却有京城这边的人安排好?。
安静的房间内,上午的阳光洋洋洒洒地隔着窗帘洒在地上,屋内的温度与光的温度齐齐交融。林涸欢蹲在地上,将衣物?收拾好?装进箱中。
直到腰肢忽然被人捏住,轻松提了?起来,她茫然回眸。就见裴行之不知何时醒来,白色的浴袍有些?凌乱地穿在身上。
她不自?觉放软了?声音:“我吵醒你了?吗?”
裴行之不答,只是?将她抱在膝上头放在她的肩上,嗓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沉哑:“陪我再睡会。”
“可是?东西还没……”林涸欢提醒。
裴行之俯首吻她敏感的耳垂:“我来收。”
林涸欢睡得挺足,现下其实?也不算困,看着男人重新闭上了?眼,她眼睫微垂,想起了?昨晚。半响,仰起头,在他的喉结上轻轻咬了?下,霎时间,敏锐感觉到男人身子?一滞。
“昨天晚上你不高兴了?。”
她是?肯定的语气,却是?在问他原因。
被女?孩闹醒,裴行之睁开眼,漆黑的眸子?幽暗,他将人往怀里带,好?似想让她融入自?己骨血里。随后,惩罚性?地将唇齿俯下碾磨,恨不得让她身上充满了?自?己的气息。
林涸欢没有抗拒,甚至主动?回应着,直到感觉身下的人又有了?动?静,才猛地清醒,伸手推了?推他的胸膛。
“不行,我们下午还要……”
她被亲的意识模糊,却还记着眼下不是?发生这事的时候。毕竟她也不想回泗城的路上丢了?脸。
“你和顾之,可以聊的话题是?不是?更多?”没头没尾的,他忽然问了?句。
林涸欢听着,眼神都有点茫然,疑惑的应了?声。
等察觉到紧抱着自?己的力道又重了?几分时,才恍然明?白什么,脸一下子?就红了?。
她伸手揪了?揪他身上的浴袍,问:“你是?吃醋了?吗?”
像是?为了?验证,她抬起头,认真的看着裴行之的表情,却只在他的眸底清晰看见自?己的影子?。
下秒,林涸欢就被他压在身下,加深了?被打断的吻。等到结束时,她失神地瘫软在床上,还沉浸在刚才的余欢中。
裴行之看她这般反应,从床头柜上的纸巾盒中掏出两张,细细的擦了?下骨节分明?的手指,意味再明?显不过:“看来还是?要带你多做下。”
林涸欢抬头,湿润的眼定定看着他,数秒后,抬起手轻轻摸了?摸男人的头,应了?一声:“我只喜欢你。”
她在回答他刚才的问题。
被老婆萌到的男人神色一怔,半响,重新将林涸欢拥在怀里,抱了?很久。
气温和呼吸交织在一起,亲密不可分,林涸欢困意忽然上来,想要再睡会儿,却惦记着行李和机票的事,不敢睡得沉。
裴行之轻轻拍着她的背,像哄孩子?那样,直至怀中的人呼吸均匀,才轻轻下了?床,动?作极轻地收拾行李。
……
虽然林涸欢拒绝了?裴行之先前的结婚旅行,但这事儿到底还是?被男人放在了?心上。
从黄历上挑了?个吉日领了?证,眼下也要挑个好?日子?准备婚礼。
只不过眼下《匿光》初上线,许多事都会忙一段时间,裴行之暂时脱不开身。
林涸欢倒不介意这些事,于她而?言,这些?不怎么重要,左右是?实?际的就行。
倒是?有些?令人头疼的是?,自?从看完比赛后,来盯着她的小记者出现了?不少。但她眼下不用去行韫上班,平常的工作都是?宅在家里就可以完成,她也不明?白对?方跟着自?己能拍到什么。
直到十一月下旬,她生日这天,裴行之说要为她准备一场宴会,她就负责做寿星,收礼就行。
被他逗乐,又明?白他的意思,林涸欢没有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