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关系,我准备了个礼物送给你,就是得你自己去找了。”林涸欢跪坐在床上,身子软软地抱着眼前的?人,背对着他,一双眼在昏黄的?灯下显得亮亮的?,闪过些难过情绪。
其实从小到大,她很少见过裴叔叔,大多数时候都是长辈口?里说的?,他在外忙工作,把小公司打拼成了大公司,虽然?很厉害,但人也更少见了。
裴行之和裴顾之也都是由裴爷爷照顾着长大,以往院子里住的?人多,互相?都会?照料下。
不过,爷爷说,是因?为那位她没见过面的?阿姨去世,这位长辈才会?变成这样。
但她觉得,再怎么?样也该做好?当父亲的?责任,如今这样像什么?话。幸好?裴爷爷好?,把人养的?根正苗红的?,就是二狗子看?着不太靠谱些……
不清楚女孩短短瞬间的?数多想法,裴行之喉结微动,半响,轻轻将人抱起,重重将吻落在女孩的?后颈处。
这块地方,从未被触碰过。
几乎是一瞬,林涸欢就绷紧了身子,开口?的?声音都有些异样:“裴…裴行之。”
裴行之是用身体力行告诉着她答案,他身上裹着的?还?是白日穿的?那身西服,吻沿着后颈继续往下,另一只?手则在林涸欢的?蝴蝶骨和脊线上反复徘徊,引得身下的?人阵阵颤栗。
直至重新回到原位,重重咬了下去,林涸欢猛地抬起头,露出瘦弱的?脖颈,痛呼了声。
就在她以为他会?更进?一步时,他却猛地抽离,起身向浴间走去,留下林涸欢红着脸,半天没回神。
小心翼翼地触碰着还?留有余温的?地方,身子不自觉地发软。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刚才裴行之好?像想咬自己来着……
心慌意乱的?重新躺回床上,一边等人一边思考着他忽然?起动作的?原因?,只?是还?没想明白,困意重新涌上。
彻底闭上眼的?前一秒,她还?在腹诽,怎么?洗这么?久啊…
裴行之这趟澡洗的?有点久,久到林涸欢已经等不下去,重新睡了下去。
…
林涸欢醒时,裴行之已经回到了行韫。她站在卫生间的?镜前,微微侧身看?着身后昨晚被咬的?那块儿?。
果然?,有了一道深红的?印子,摸上去时还?有药膏的?触感。心知这是罪魁祸首的?痕迹,她习以为常地走出卫间,将准备好?的?礼物发出去。
此刻的?行韫内,公关部正在召开紧急会?议,从昨日到现在,这场会?议已经召开了数次。
裴行之坐在主位上,听着他们想了一晚上的?方案,良久,轻轻叩响了桌面,淡声吩咐:“等。”
等?等什么??底下的?员工面面相?觑。
“离公测时间还?有半个多月,等正式上线。”他神色冷静,是早就做好?的?决定,要将这股风吹得越来越大,直至结果出来。
空气内静了许久。是员工不敢相?信却又莫名被说服的?震惊。
虽然?像是在赌,但有裴总在,就是觉得会?赢。
而另一边的?文案组组长收到邮件后,以为就和往日工作内容一样平静打开,谁知却是一份陌生的?文件,对方的?邮箱也并?非来自内部。
心生疑惑,打开这份文件,细细看?下去后,没过多久,整张脸都兴奋地红了起来,整个人直接从椅子上站起。
动作太过突然?,惊的?一个办公室的?员工纷纷抬起头,惊诧看?向她。
“成了啊!成了!原来这样就行,原来这样就行!”
临漾成夏,熠熠生花“你是我的”……
“洪组长,您干嘛呢?”一旁的组员一脸莫名。
被唤作洪组长的女人瞥了他一眼,是这段时日的高压下难得的耐心:“我知道怎么?改了。”
“刚才?天降‘外援’,把整个剧情都梳理重写了一遍,将我们觉得怎么?改都改不好的地方给捋顺了!”她兴奋的收不住,继续说。
“外援?不是,怎么?有人知道这个的,这可是内部机密!”
“你忘了?之前梁助说会有指导老师帮忙,这个就是吧!”
“可是…裴总请来的吗?”这道疑惑的声音在一群人兴奋的议论声中显得微不足道起来。
“洪组长,快把文件发下,我们大家一起看?看?,这几天加急改好!”
“好!”
裴行之带出来的人,多少都有点他的影子,尤其是《匿光》项目组,更是自他接手后重新组起来的,不过短短半天,他们便已经看?完了林涸欢匿名发来的文件。
随后,是更加热烈的讨论声和?敲键盘的动静。
倒是一开始提出疑惑的那个组员小声嘀咕了句:“奇怪,这篇稿子的文风,怎么?有点眼熟?”
“文鸢,咋了?”
“啊,没事没事。就是觉得这篇稿子的文风熟悉。”
“可能像我们之前看?的悬疑作品集吧。”
“噢,也有可能呢。”
……
另一边,既然和?男人约好了晚上的安排,林涸欢早早回了大院里,先跟两?个正在打乒乓球的老爷子打了声招呼,转而回了二楼。
她还是有工作在身,正常将文设置好定时更新后,就开始看?起电影,写影评。
工作累时,就和?冻梨栀子两?人约了峡谷三?排,顺便聊聊这些日子新阅的动静。
栀子:“找我们家律师帮忙了下,最近也在折腾合同结束的事了,我和?冻梨签约时间差不多,今年要到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