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泽源已经很收着力道了,但是何晴轻的四肢百骸还是传来了剧痛的感觉。
她整个人快要散架了!而且这和她想好的不一样,何晴轻痛苦的抬起了头,却发现廖泽源在看前面。
廖泽源看着地上的姑娘痛苦的爬了起来,除了有点心虚之外,完全没有要拉一把的觉悟。
这姑娘挺奇怪的,除了让弟媳妇误会有点不好之外,他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做错事情。
“我早年在外面行军打仗习惯了,你以后还是不要偷偷摸摸的站在我身后,不然下次可就不是这么简单了。”廖泽源警告道。
被人在空中抡了几圈,没有安慰也就算了,还要被这样警告。
何晴轻眼圈都红了,她死死地咬着牙,她总算是知道为什么定远侯常年打光棍了,这样的臭脾气谁嫁谁倒霉!
她忍着剧痛准备转身离开,结果发现原来廖泽源在看的是季昭昭。
季昭昭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的,刚刚的事情她都看到了?她那么丢脸的模样,季昭昭全部都看到了?
何晴轻只觉得一阵心梗。
最后只能低下头匆匆离去。
季昭昭回了马车上,廖泽奇已经剥了一盘子荔枝,“这个东西吃多了容易上火,还是少吃点比较好。”
“少吃点你还给我剥这么多?”季昭昭一边吃着荔枝一边说道。
“实在不行我就让随行的大夫给你开点降火的药方,吃还是得敞开吃。”廖泽奇想了想说道。
季以风:“……”
他们小两口是当他不存在吗,秀恩爱秀的飞起。
季以风不甘示弱,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针脚细密的香囊摆弄了起来。
季昭昭见自己哥哥拿着个东西摆弄的起劲,也有些好奇,“这是什么东西啊?”
季以风见有人问了,这才施施然的将香囊展示给他们看,“这是明华给我做得香囊,她说现在天热了蚊子多,怕我在路上被蚊子咬,特意给我做了这个香囊驱蚊。”
“你看,上面还绣了两只小鸟,昭昭你知道这是什么鸟吗?”
季昭昭摇摇头,“不知道。”
“这你就不懂了,这是比翼鸟,就是在天愿作比翼鸟,在地愿为连理枝的那个比翼鸟。”
季昭昭:“……”
廖泽奇:“……”
季以风见秀恩爱的两人终于停止了他们毫无节制的撒狗粮行为,终于露出了满意的微笑。
也就是明华不在这里,明华要是在这里,别说剥荔枝了,他直接表演一个嗑瓜子,嗑十斤的那种!
季昭昭眺望远方,身在青阳县的父亲大概怎么样想不到,一趟京城之行,让一对儿女都脱单了。
后续的旅程何晴轻没有再生过要去接近廖泽源的念头了,她老老实实的待在自己的马车里。
这段时间见定远侯府的豪华车队,里面的仆从一个个都气质不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