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老夫人顺势开口:“那可太巧了,我就等着吃了。”
院内人都舒心笑起来,日落的充满温馨,将这一幕定格。
林老婆子笑着往灶膛添柴火,铁锅里炖着的菌子汤咕嘟冒泡。忽然街角传来急促的铜锣声,王大花尖利的嗓音刺破暮色:“偷鸡贼!有人偷我家下蛋的母鸡!”
宋老汉从外头回来,顺手将院门给关严实了,“这王大花一日不闹事情就不安生,昨日是家里柴火不见了,今日又是鸡被偷了。”
林老婆子迎过去,“先吃饭吧。”
两姓人围在大桌前吃饭,几个孩子叽叽喳喳说着今日见闻,大人们则聊着日常琐碎,一顿愉快的饱饭落下帷幕。
子夜的梆子声响起,柳雪梅正蹲在屋檐下收晾晒的草药。月光将城墙上的火把投成摇晃的鬼影,忽然一声嘹亮的鹰唳划破夜空。
“是海东青。”谢家护卫猛地起身,“谢家驯的猎鹰!”
谢家驯养之物怎么可能会在这深山老林里?
想着,几人赶忙往城门的方向去。
城墙上巡逻的汉子也十分警惕,这不同寻常又十分有规律的叫声可不像是普通野物能够发出来的。
就在三人犹豫着要不要进城报备时,忽见两个人影往这边靠近,三人立即警觉。
其中一人将弓拉满,另外两人举着火把,远远发问:“什么人!来这想干什么!”
谢诏和王铁牛伤痕累累走出,依稀可见怀里还抱着一个襁褓。
今夜难得不下雨,月光撒了满地。
“我叫谢诏,我们是谢家人。”
“谢家人?”
重新布局
谢诏左肩的箭伤还在渗血。
城墙上火把的光晕在青砖上投下扭曲的暗影。谢诏踉跄着后退半步,怀里的襁褓中忽然传出微弱啼哭。
王铁牛慌忙用布满血
口子的手捂住婴儿的嘴,猎豹喉咙里发出威胁的呼噜声。
“退后!”
守夜的三人商量过后,觉得两人无凭无据,暂不可信。赵大牛将箭尖对准黑影,“拿出证据证明你是谢家人,别再向前,不然就放箭了!”
猎豹突然弓起脊背,月光照亮它后腿深可见骨的刀伤。谢诏按住豹子脖颈,示意它不要轻举妄动。
“大牛住手!”
谢家护卫冲上箭楼,着急往外看去,看到谢诏那熟悉的脸,热泪盈眶喊:“是少主!少主回来了!”
看到谢家的护卫前来,赵大牛将手中的弓箭放下,不确信问:“真是谢家人?”
他不放心又问了一句:“他是如何找到这的?”
护卫说:“方才有规律的鹰啼就是谢家驯养的猎鹰,海东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