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里人三三两两结去镇子买粮,熬了这么多天,家里是一点粮食都没了。
随着秩序的恢复,学堂也即将开学,村中娃子玩闹的身影都少了不少。
宋知江将自己关在房间内两日,课业抄到手发抖。
朱秀儿担忧江哥儿身体吃不消,在外头敲门道:“江哥儿,出来透透气,别总是闷在屋子里。”
宋知江囹圄喊着:“娘,我马上出来,等我抄完这篇课业……啊!还有这么多!”
宋知云和宋知文在一边偷偷笑,两人一边玩鲁班锁一边嘲笑他,“让你之前不认真写,略略略。”
家中大人商量着娃子们读书需要花费的银子,也决定找个时日去镇子上瞧一瞧,若是可以的话,就去做些馄饨摊小生意。
思来想去,宋老汉三个汉子决定一起去镇子上看看,霜灾真么久,还没有出去过。
牛车再一次驶起来,三人先到社学问问孙夫子的情况,得知最近两天就能正常上学,又寒暄了一阵,这才驾着牛车去往福满镇。
一进镇子,明显感觉比之前萧条了许多。
许多人家的家门口都挂着白布条,时不时有哭泣之声传来。
路过谢府大门,只见大门紧闭,没见有白布条,三人齐齐松了一口气。
转了一圈,大致了解情况之后,三人便回了家中。
如今各处也已经平稳下来,再过些时日应当就能回到之前的状况了。
*
大山深处,一个深山猎户喜滋滋拎着一头断了气的狍子回到家。
妻子见他今日回来得早,上手帮他将狍子拿到小院一边,问道:“今日怎么回来得这样早?”
猎户笑得开心:“今天运气好,刚进山就碰到一群髭狗和这只狍子撕战,我看了半天,等它们斗得两败俱伤,我坐享渔翁之利。”
妻子闻言皱眉,处理狍子的手也慢下来,“髭狗可不是什么好东西,你没把那些脏东西带回来吧。”
猎户道:“怎么可能,髭狗又脏又臭,还没多少肉,我带回来干啥。”
妻子也放下心来,两人晚上吃了好一顿肥美狍子肉。
半夜,妻子梦中惊醒,只觉得全身冷汗,口干舌燥,挣扎着起来喝水,只觉得头重脚轻,难受无比。
喘着粗气慢慢摸索到桌子旁,就着昏暗的月光,瞥见自己手背上张满了红色的斑点。
“啊!!!”
妻子吓得打翻了水壶,赶忙将熟睡的丈夫摇醒,“快看你的手,快看你的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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