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下,她甩开平底鞋,从周秉渊旁边绕过去,径直走回房间收拾东西。
既然是工作,那就辞职好了。
她没关门,也没开灯,而周秉渊借着客厅的顶灯将她房内的动静看得一清二楚。
周秉渊似是说不过南汀然,冷哼一声:“你能去哪?”言罢,大门被“咔哒”一声锁上。
“没有我的允许,你哪都不准去。”
南汀然直起身子,立在阴影中,嘲弄道:“你也只能用这些下三滥的手段了。”
周秉渊缓步上前,在门框处站定,伸出手臂握住门把手,冷冰冰地说:“够用就行了。”言罢,快速关上南汀然的房门。
黑暗从他身上尽数褪去,他似乎仍是站在光明之中,谁也不能撼动半分。
房间内的南汀然无声地笑了笑,摁开灯,想到方才助理说的“吃播”。
南良义不想当食洲的推崇者了,就把她推上去,算盘打得不错。
不过,南良义那边估计不会持续太久——可能南良义只是觉得当时答应得太过于草率,现在想摆摆架子找回面子,过段时间等周秉渊再给他点微不足道的甜头,他还是会贴上去,期盼未来的利益能落实给南鎏然。
得想点更有效的方法。
比如,让南良义意识到周秉渊乃至周家的无情。
南汀然平躺在床上,盯着摇晃着的耀眼吊灯,开始分析脑内计划的利害。
接下来的几天,不管南汀然要去哪,都被否决。
大门口几个人高马大的保镖来回换班,争取不让南汀然离开半步。
她甚至还被收走了通讯设备,隔绝了与外界接触的可能。
才不是,她还有系统。
【中午好杉杉,医院里的伙食怎么样?】接通一小时110改变值的脑内通话,南汀然问道。
宋又杉爽朗的声音在大脑中响起:【南姐姐,医院里的伙食有点贵,幸好我下午就能办出院手续了。】
【太好了,可惜我不能接你出院。】南汀然三两句解释了自己目前的情况。
【怎么能限制人身自由!】宋又杉愤愤不平,【我帮你报警!】
南汀然摇了摇头:【报警没用的。他们只会当这是夫妻之间的家务事。好像一个女人,只要一结婚就会自动失去人权,变作丈夫的妻子。更恐怖的是,有时候只要是男女朋友关系,都能把暴力伤害说成情感纠纷。】
宋又杉哑然。
【不说这个了。我想拜托你一件事。】南汀然转移话题。
宋又杉追问:【什么事,尽管说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