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他身处高位,是整个京市呼风唤雨的盛家太子爷,作为上位者,她贸然去提醒他过去的黑历史,他还能保持气定神闲吗?
季月舒不敢赌。
所以她也没有问。
这个秘密,她会独自咽下,让他能在衆人面前,继续做那个完美无缺的盛家继承人。
他生日那天,她和他说,要忘掉过去,不是假话,而是真心实意的妥协。
但她没想到,两人之间,忘掉了这个过去,还有那一个过去。
宁言熙的存在,成了横在他们之间一个跨不过去的坎。
她该怎麽办呢?
季月舒伸手撑住额角,在窗前坐了半夜,她的四肢关节木的发僵,随着这个动作,发出一阵阵轻微的响动,像一具牵线木偶,在夜色中渐渐活了过来。
她沉沉吐出一口气,因为往事而憋闷的冰凉胸口再次感觉到心脏的跳动。
不管怎样,人还活着,眼前的困局就总有解决的办法。
至少现在,她确定盛西庭仍然是喜欢着她的。
因为年少时没得到的不甘也好,看着她在他面前俯首而産生的愉悦也罢,他总归是对他仍有几分兴趣。
即便只是对她的身体。
那也是好事,不是吗?
这麽想着,季月舒总算积攒起了几分力气,慢慢站起身体,纤细修长的四肢在暖光灯下伸展出优美弧度,美的像罗马的大理石雕像。
去浴室洗了个热水澡澡出来,冰凉雪白的肌肤也染上了暖意,湿润的皮肤带着动人的粉,在身周氤氲出一片带着潮气的香。
季月舒缓慢而认真的吹干头发,沉默的走出房门,站在隔壁那扇安静的黑门前,只犹豫了几秒钟,就果断的上前敲响了他的门。
笃~笃~笃~
她的力道不大,节奏也不快,大概是知道这是半夜,发出的动静很轻柔,理论上不该让人心烦的。
但躺在床上的盛西庭却被扰的紧闭上眼睛。
他翻了个身,睁了半夜的眼睛很快沉入黑暗,但灵敏的耳朵却不肯安眠,依旧锲而不舍的将她执拗的敲门声传达给冷漠的大脑。
“你烦不烦?”最後盛西庭拉开门的时候,一向打理整齐的额发凌乱的搭在高挺额头,浓黑眉头皱的死紧,垂下来的目光满是不耐。
却在下一秒,被她的动作惊的瞪大了双眼。
“盛西庭,我睡不着。”
季月舒松开手,围在身前的浴巾沿着美好曲线一点点滑落。
她仰起头,那双又黑又亮的水润双眼巴巴的看过来,柔软的双臂慢慢环上他结实的腰,轻柔而坚定的问他
“今晚,能和你一起睡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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