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被强行注射了一针强力镇定剂才安静下来。
药厂那边收到消息锺继平苏醒的消息,很快派人来医院探望。
楚玉清本想隐瞒丈夫的病情。
如果让药厂知道丈夫成了连话都说不清楚的死亡,丈夫在厂里的职位和地位必定不保。
然而锺箐却直接实话实说。
等药厂的人离开後,楚玉清气得同锺箐爆发了争吵,「你就这麽恨他,恨不得他被踩进泥里吗?」
「难道我不该恨他吗?」
楚玉清气结,「你别忘了,你也是锺家的女儿!一荣俱荣一损俱损,你爸手中没了权势,你以为严家还会要你这个儿媳妇吗?」
「这就不劳你担心了。」
锺箐讥诮的看着楚玉清,「你以为你不说,厂里就不知道了吗?」
楚玉清语塞,转身来到病床前,对着沉睡不醒的丈夫失声痛哭。
锺箐默不作声的离开。
回到家,洗了澡,锺箐躺在床上,睡了十二年以来最长的一觉。
等她醒来,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。
「姐,你终於醒了!」
锺茵坐在床边,一看到她醒就扑到了她身上,双手紧紧抱住她。
「你再不醒,我就要叫医生来了,你从昨天下午一直睡到现在,叫都叫不醒。」
锺箐回抱着自家妹妹,脸上露出舒展的笑容,「我没事,就是太累了,所以睡得沉了些。」
「那你睡好了吗?」
少女微仰起头,明亮的眼睛扑闪扑闪的,长着细软绒毛的脸颊,在灯光下透出瓷器般的细腻光泽。
曾经,她一度为妹妹过於出色的容貌而焦虑恐慌,担心妹妹会步她的後尘。
如今,压在她心里的巨石终於移开了。
从今往後,她的妹妹可以在花季的年纪尽情绽放。
「姐,你说话呀,是不是睡傻了呀?」
锺箐捏捏少女的脸颊,「你压着我,我怎麽起来?」
「喔。」
锺茵坐到一边,「姐,你一会还要去医院看爸爸吗?我和小旻也想去。」
锺箐没有拒绝,「去换衣服吧。」
……
等锺箐吃完早饭,准备带着锺茵锺旻去医院时,楚玉清忽然领着一群公安回到了家里。
公安一进门就有条不紊的四处进行调查。
锺箐不动声色的起身询问楚玉清,「妈,出什麽事了?」
楚玉清盯着她看了好一会,才开口,「你爸昨晚醒了,把事情都告诉我了。」
锺箐想了想,转头示意保姆带姐弟俩去楼上。
锺茵显然察觉到了不同寻常,拉着锺箐的手不愿松开,「姐~」
「乖,带小旻去楼上换衣服,我跟妈说点事,说完我们就去医院看望爸爸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