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做什麽了我?」
「田大勇带人来厂里,想强行将沈红梅掳走的事,你敢说跟你没关系?要现在去找田家对质吗?」
沈宝兰眼里闪过心虚,嘴硬道,「这跟我有什麽关系,你少泼我脏水。再说了,沈红梅都这麽大年纪了,再不嫁人都嫁不出去了。」
「亏你还跟她是好姐妹,你自己倒是老公孩子热炕头,家庭美满,却狠心耽误她的终生大事,你还说你不恶毒?」
沈明珠似笑非笑,「所以,你承认是你为田大勇保媒拉纤,怂恿田大勇上门抢人的?」
沈宝兰冷哼:「是又怎麽样?我是为了她好,她该感谢我,要不是我,田家还出不到五百块的彩礼呢。」
办公室门口,听到这番话的沈红梅气得肺都要炸了。
她冲进办公室,抡圆胳膊甩了沈宝兰一个大耳巴子。
沈宝兰没有防备,挨了个结实,捂着脸不可置信的瞪沈红梅,「你敢打我?」
沈红梅不甘示弱,眼神恨不得吃人,「我嫁不嫁人关你屁事,我警告你,沈宝兰,你再敢背底里搞我,我跟你拼了!」
沈宝兰也是被沈红梅的凶狠给吓着了,虚张声势的撂下狠话就准备开溜。
沈明珠却叫住她,「你说对了,我妈摆凉水摊的确是我出的主意,目的就是报复你,抢你的生意。」
「沈宝兰,你不想过安生日子,就尽量来招惹我的人试试。」
沈宝兰怒火中烧,却拿沈明珠没办法,只得灰溜溜走人。
……
沈宝兰虽然讨人嫌,但说的话未必没有道理。
等下班回家,吃过晚饭後,沈明珠把沈红梅叫到了楼上婴儿房里谈心。
「红梅,你之前一直说不想嫁人,我也没详问你原因,你不会是还没有忘记马超吧?」
沈红梅沉默着没吱声。
沈明珠安慰道:「其实我能理解,你们是青梅竹马,又是彼此的初恋,难以忘记也是情理。不过,为了一个薄情寡义的男人封闭自己的心,并不值得。」
沈红梅眼眶忽然泛红,「不是这个原因,是我,我跟他,我们……」
看沈红梅难以启齿的羞耻模样,沈明珠忽然明白了什麽。
当初沈红梅隐晦的跟她提过这事,只是她当时没太在意,以她现代女性的思想,对失去贞操这事并不是很看中。
但沈红梅是这个时代的女人,思想和观念相对都更保守。
话说到这份上,沈红梅也不隐瞒了,「我曾怀过一个孩子,我想生下来,但是马超不同意。」
「我以为我们以後会结婚的,我没想过嫁给别人,不然我也不会……」
沈红梅说不下去,只羞愧的捂着脸轻声涰泣。
「啊,姨姨,给,玩。」
一边玩耍的果果看沈红梅哭了,便将手里的芭比娃娃努力往沈红梅面前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