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原同样幸灾乐祸,等着看裴扬倒霉,这样他就不用向裴扬低头买苹果软糖,回去也能向小老板交差。
两人各怀心思,继续看戏。
「胡婶婶,你耳朵不好使吗?我说的是,这只麻袋是妈妈的,没说里面的东西。」
对上裴子珩黑凌凌不带任何情绪的眼珠子,胡桂芬心里猛地打了个突,下意识开口道:「麻袋是沈厂长的,里面的米囊子壳自然也是沈厂长的。」
裴子珩歪了歪头,一脸天真困惑,「可是,里面的东西明明是草果,不是什麽米囊子壳。」
说罢,仰头问裴扬,「爸爸,米囊子壳是做什麽用的?是很不好的东西吗?」
「嗯,是对身体有害的毒品。」
裴子珩恍然,随即又问:「那胡婶婶说麻袋里面是米囊子壳,还咬死是米囊子壳是妈妈的,她这样算不算是在诬陷妈妈呢?」
裴扬盯着胡桂芬,冷笑,「算,怎麽不算呢。」
父子俩的对话让现场陷入短暂的死寂。
工人面面相觑。
白主任立刻打开手里的麻袋,其他食管局的工作人员也都凑了过来辨别麻袋里的东西。
「白主任。」
一个年长一些的工作员小声说道:「这个好像真是草果。」
搜到麻袋的女工作员急道:「怎麽可能呢,这个跟中药书上的罂粟壳的图一模一样。」
「草果跟米囊子壳的确很相像,但米囊子壳的表皮要光滑一些,没这麽皱,而且,米囊子壳的顶上有花柱子,草果是没有的。」
其实食管局的这拨人员中,认出麻袋里是草果的未必没有,只是没胆量说出来。
白主任跟那名女工作员,两人都是出生良好的富家女,在家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,因而缺乏了基本的生活常识。
这就尴尬了。
趁食管局的人没注意,一名工人悄悄凑了上来,等看到麻袋里的东西後,当即朝其他人喊——
「这是草果,你们快来看!」
一石激起千层浪,其他几个工人,包括杜娟和沈朝北都呼呼围了上来。
「什麽米囊子壳,分明就是草果!」
「对啊,这是草果啊!是炖汤炖菜的香料。」
「胡桂芬,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,米囊子壳在哪呢?」杜娟朝着胡桂芬怒斥。
胡桂芬瞪着麻袋里的东西,满脸的不可置信:「怎麽会是草果呢?麻袋里面装的明明是米囊子壳……」
「啪!」
杜娟冲上去抬手就是一个大比兜。
「你再敢胡说八道一句,你试试!」
胡桂芬捂着脸,含羞带愤,却不敢再乱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