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锺茵犯了倔,锺箐柔声哄道:「茵茵,你听话,你可以选任何你喜欢的学校和专业,但留学这件事你一定要听我的,我不会害你。」
「你每次都这麽说。」
「算姐姐求你了,好吗?」
锺茵在她哀求中透着悲伤的语气中败下阵来,「好了,好了,我听你的就是了。」
锺箐怜爱的将锺茵揽在怀里,下巴搁在对方柔软的头顶,浅茶色的眸里闪烁着希望的光亮。
「等你留完学,就找个喜欢的男生,跟他结婚,组建一个属於你们自己的幸福小家庭。」
锺茵依恋的将小脑袋靠在她怀里,稚嫩的脸上扬起甜甜的笑容,「姐,我感觉姐夫是个很好的男人,各方面都很配你,你以後一定也会很幸福的。」
锺箐望着漆黑的夜,沉默不语。
……
「乾妈,怎麽样,打听清楚了吗?那姓沈的到底什麽来头?」
王春香,也就是被吴梅喊做乾妈的老妇人,她不慌不忙的把打听到的消息告诉吴梅。
「是女方那边请来的宾客。」
吴梅一听,心都凉了半截,「她是锺家的亲戚?」
「那就不知道了。」
严素喊王春香一声表姑婆,那是客气,实际上王春香在严家人面前什麽都不是,自然也打听不出太多的消息。
吴梅在家辗转纠结了两天,最终决定去向沈明珠低头服软。
虽然她不确定沈明珠是不是锺家的亲戚,可看严素都护着沈明珠,想来来头也不小。
一个沈明珠不足为虑,可锺家这样的名门望族不是她这样的小门小户能得罪得起的。
……
「沈厂长,之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,冒犯了您,您大人有大量,千万别和我一般见识,这是我的一点心意,就当是给您赔罪了。」
沈明珠看着地上大包小包的礼品,表情玩味,「我一个农村妇女,可当不起你这麽大的礼。」
「你当得起,当得起!」
吴梅笑得谄媚,跟前两次的盛气凌人简直判若两人,「您是锺家的亲戚,背後有锺家这麽大一座靠山,这辈子都不用愁了。」
啧,这是套话来了?
沈明珠索性给对方一个明白,「你搞错了,我不是锺家亲戚。」
吴梅不相信的嗔道:「沈厂长,你就别蒙我啦,我乾妈都跟我说了,你是女方那边邀请的宾客,你要不是锺家的亲戚,订婚宴他们咋会请你?」
沈明珠露出难为情的表情,「实不相瞒,我只是偶然间帮了锺大小姐一个小忙,她想答谢我,我就说想去她的订婚宴上见识一下,锺大小姐原本不乐意的,我死皮赖脸求了好久才拿到订婚宴的邀请函。」
吴梅将信将疑,「你真不是锺家亲戚?」
「我要是锺家亲戚,我会只开这麽一个小破厂吗?至少也要开个几百人的大厂啊,锺家那麽有钱,随便手指缝漏点油水就够我飞黄腾达了。」
再三确认沈明珠不是锺家的亲戚後,吴梅放心的走了,连带着东西也一块拎走了。
这正是沈明珠想要的结果,她才不想跟吴梅这种墙头草有什麽瓜葛。
不过,有件事倒是出乎了她的意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