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明珠笑着应了两句,一副心情不错的样子。
等她走了後,几个大妈大婶小声议论:「她可真是心大,摊上这麽个不中用的男人,每天还乐呵呵的。」
「涛子媳妇不是说了嘛,两口子没圆房是想留着洞房花烛夜,不是裴扬不行。」
「切,你当这世上真有柳下惠呢?两口子结婚都多久了,天天睡在一个被窝里,是个男人他能忍得住?」
除非不是男人。
……
裴扬刚做好午饭,看到沈明珠捧着一大束红玫瑰回来,脸色当即就有些黑。
「哪来的花?」
「买的。」
听到她的回答,裴扬脸色顿时转阴为晴,「真漂亮。」
沈明珠似笑非笑的睨了男人一眼,将装着花瓶的袋子递过去,「洗一洗,装点水。」
「好嘞!」
沈明珠把玫瑰拿到卫生间,用桶接了水泡着醒花。
吃过饭,照例是裴扬收拾碗筷,沈明珠把醒过水的玫瑰拿到茶几上,边用剪刀修剪边插进花瓶中。
等裴扬洗好碗,花瓶也插好了。
花口的玻璃长瓶中,错落有致的插着十几只娇艳欲滴带着水珠的红玫瑰。
沈明珠满意的拿着花瓶问男人,「怎麽样?」
「好看。」
看着像金毛似的蹲在她面前的男人,沈明珠心情不错的拍拍对方脑袋,「你把地扫一下,顺便把厨房的垃圾扔了,放家里一股味儿。」
裴扬吸了吸鼻子,心说没味儿啊,但还是听她的拿起扫帚把茶几和地上的花枝花叶扫乾净,又用拖把拖了一遍地面,然後拎上垃圾出了门。
等裴扬扔完垃圾回家,发现自家媳妇不在客厅,卧室门被关着,透过门板隐约听到有悠扬清甜的歌声传出——
你问我爱你有多深
我爱你有几分
我的情也真
我的爱也真
月亮代表我的心
……
裴扬怀着好奇的推开卧室门,等看到房间里的场景时,整个愣住。
卧室还保留着前几天办婚礼时的布置,因为窗帘被拉上而显得有些昏暗,但墙角的台灯却亮着,散发出朦胧的光。
台灯旁的书桌上放着一捧红玫瑰,满室暗香浮动,歌声婉转,气氛说不出的暧昧旖旎。
裴扬的目光落到背对着他的女人身上。
单薄娇小的肩上挂着两根细细的带子,整片雪白的背脊一览无遗,一直延伸到腰下,才被薄薄的面料遮挡处。
沈明珠将点燃的香熏放到在玫瑰花旁边,转头看男人站在门口发愣,不由出声:「关上门。」
裴扬听话的退出去将房门关上。
沈明珠:「……」
是不是傻?
裴扬看着关上的卧室门,後知後觉的反应过来,忙又推开门走进去把房门从身後关上。
沈明珠这才收回视线,拿起桌上的木梳子开始梳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