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下为黄依琳自述安顿了亦芃去睡觉后,我急忙进浴室浴洗。
看着自己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瘀痕,以及脖子上清晰的咬痕,我实在是不知道要如何面对躺在床上的义骏。
更糟糕的是,不论是明天、后天,甚至是可以预见的未来…我的每一天都即将以这种方式度过。
一想到这里,我的心情荡到了谷底。
草草的清洗了肮脏的身体,打粉底尽可能的对身上的痕迹进行掩饰。
我迈着沉重的步伐,艰难的推开曾经是爱巢的主卧大门。
菲佣离开前已经把义骏安顿好,他安静的躺在床上,没有阖眼,双眼直勾勾的看着天花板,脑袋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我轻手轻脚的躺到床上,拉过他的身体,让自己的头依偎在他的胳肢窝里。义骏轻柔的抚摸我的头,什么话都没有说。
触碰到湿热的泪水,义骏轻声的叹了一口气,拿起身旁的打字版,喀拉喀拉的打起字来。
“你今天还好吗?他们是不是为难你了?”
我犹豫了一下,反正这种事情是瞒不住的,索性就全说了,除了我答应当肉秘书那件事以外…
听我说完,义骏的表情有些难过。他大概没有想过,他的兄弟们这么快就对我们下黑手。我连忙用手轻抚他的脸颊,安慰他。
“没事的,在我的努力劝说下,童大哥愿意站在我们这边。只是我以后要去当他的秘书,帮他打理工作上的事情,会比较忙,没办法常常陪在你身边…”
听到这里,义骏的表情突然变得十分纠结。
也是,童老板又不是只有我一个肉秘书,义骏和他做了这么多年的兄弟,自然不难猜到我去当童老板秘书的背后含意。
他忽然激动起来,双手紧紧抱着我的身体。良久,他这才松开我,手指继续在打字版上打着“有人照顾你,我也该放心了…可以安心的去死了”
“义骏,你不要这样。我明天就去辞职,就算流落街头,就算三餐不继,我们三个人也要永远在一起!”
“不,不能这样。为了亦芃,你一定要把事业撑下去。我已是无用之人,活着也只是累赘,你就让我安心的去吧!”
“没有你,我这般作贱自己又有什么意义?不管,只要你轻生,我就自杀殉情!”
碰的一声,原本紧闭的卧室房门突然被人打开,竟然是应该熟睡的亦芃。
“不要,我不要妈妈去自杀。我会很乖的把自己的事情都做好,还会努力工作分担家里的压力。只要等我长大,一定会好好照顾爸爸、妈妈的。谁都不许死,求求你们!”
看着懂事的儿子急于表态的样子,我跟义骏都哭了。
这段插曲过后,原本一心求死的义骏露出坦然的笑容,我们一家三口就这样抱在一起,度过一个温馨美满的夜晚。
呤~~~~~~~~~~~~~~
无情的闹钟准时响起,我和亦芃连忙起床,该上学的上学,该上班的上班。
童老板早早的就开车到我家楼下等我,嘱咐了亦芃路上小心后,我也开始了肉秘书的第一天。
一上车,童老板的咸猪手迫不急待的伸过来,往我身上摸了摸以后,神情不满的说“干嘛穿文胸内裤?以后上班时一定要处于真空状态,听见了没有?还有,衣服也要符合短小轻薄的要点…算了,新人就是不懂规矩。等等到了公司,我再叫小优好好教导你!”
话是这么说,童老板一路上并未放弃对我性骚扰。
当宾士车抵达公司时,我的内裤已经被他撕了,只剩半边破布留在屁股上;文胸被他扒了,随手往车窗外一丢,砸在某个陌生骑士的脸上。
面对这一切,我表现得很淡然,随意的任他为之。
童老板之前有结过一次婚,婚后花心不断,妻子愤然与他离婚,留下长子童志良。
在我之前,童彦斌已经收了三个肉秘书。
分别是情趣用品店的小优、钓虾店的小月以及槟榔西施小婵。
小优最早跟着他。
据说是童老板在入珠后,去日本叫外卖时,点到小优的台。
一夜的肉搏之后,小优彻底迷上被大黑柱征服的感觉,就跟着童彦斌回台湾,成为他的第一任肉秘书。
此后小优学会中文,积极参与情趣用品店营运,并且在来台湾的第三年生下次女童美云,目前在童彦斌身边以正宫自居。
钓虾店的小月是越南姑娘,童彦斌也曾仲介过外籍新娘的业务,看到出身偏乡的小月清纯可爱,就自己收下了。
小月把自己卖来台湾,就只是想赚钱寄回老家。
童老板出手阔绰,她自然是安份守己的待在他身边。
槟榔西施小婵是中辍生,辍学后来童老板槟榔店打工,凭着幼齿敢玩,成为了童老板第三位肉秘书。
她野心勃勃,一心想挤下小优拿下正宫的位置,两人的关系十分紧张,只要见了面,各种唇枪舌战从不间断,让童彦斌头痛不已。
长子童志良我先前有见过几次面,一个外表斯斯文文的2o岁青年。